期末考的年级第一,给你。”
“gunnn”
滚到了最后,成了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因为柏淮的唇在他的耳后和脖颈之间,来回摩娑着,有细微的信息素已经渗进肌肤,引得身体疯狂地渴望着更多信息素的注入。
简松意想亲亲柏淮,柏淮只是不动声色地用信息素诱惑着他,却又不准他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简松意实在忍不住了,讨好地蹭了两下“你让我亲亲,让我亲亲行不行。”
柏淮含住他的耳垂,松开“让我咬一口,才给你亲。”
耳垂再敏感不过,含住的那一下,简直要了简松意的命。
他受不住,直接塌下身来,额头抵上柏淮的肩。
这男人,要了命了。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那我,勉强,恩准你,咬我一口。”
“遵命。”
柏淮笑了一下。
手指插入简松意的发梢,然后另一只手直接用力扯开他的衬衫领口,偏头,覆上脖颈后方那块最为脆弱的地方,启唇,咬了下去。
那一瞬间,简松意感受到了一股微凉又强大的信息素注入了自己的体内,一点一点抚平了血液里所有的躁动,并且在每一个细胞里烙上了属于他的印记,完美交融,是他从未体验的感觉。
而奇怪的是。
并没有他想像中或者他以为的,会出现的那种臣服和被占有的屈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
在两个信息素完美交融的那一刻,他从未如此深切地感受到柏淮的呼吸,心跳,还有他对自己深重的爱意。
柏淮是他的aha。
柏淮爱他。
柏淮属于他。
只属于他。
他们完美契合,他们彼此拥有。
不是柏淮占有了他。
而是他们因为相爱,所以彼此驯服。
这一切让他满足,也觉得安稳,好像他和柏淮,本该如此。
玫瑰花在细雪的安抚下,乖巧地合起了花瓣,雪也渐渐落下,堆了满地,安安静静地陪着那朵玫瑰花。
简松意缓缓闭上眼,呼吸一点一点平静下来,然而心跳却越来越快,热意也似乎没有降下来。
他哑着声音“柏淮,你个骗子,临时标记根本没用。”
柏淮低低笑了一声“临时标记只能缓解结合热,其他的,是自己耍流氓,不能怪我的标记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