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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2/6页)
    ,宁樨开车折返。

    指纹解锁,开门。客厅里温岭远盘腿坐在地毯上,翻着茶几上的一本书。他没有起身迎她,只说“回来了。”

    宁樨累得往沙发上一摊,抬脚碰一碰他的手臂,笑说“你不是说,给我留了煎饺当夜宵。”

    “我想,你晚餐吃得很饱,应该不饿。”淡淡的语气。

    “那夜宵呢”

    “扔了。”

    宁樨一下坐起来,“扔了这么浪费才不是你的作风。”

    温岭远平静地翻过一页书,“何以见得”

    宁樨笑出声,扑到他背上,两臂环过肩膀,探头去看他,“真的扔了”

    温岭远不应声。

    宁樨是不信的,爬起来去开冰箱门,果然找见半盒煎饺。

    她拿来一双筷子,不去餐桌,就在茶几对面坐下。

    温岭远抬眼看她一口一口,“不蘸点什么”

    宁樨笑眯眯说“没看见吗,我正蘸着醋呢”

    温医生清早去青杏堂上班,开走她的i,说拿错钥匙,要她开他的座驾去接人;午餐一手安排好,订菀柳居的包间,不惜再欠唐老板一个人情;再到现在,摆着脸色,对她要理不理。

    好幼稚,好大一股醋意

    at练字a

    宁樨某天心血来潮,要跟温岭远学毛笔字。

    温岭远明白她多半只是三分钟热度,便拿最基础的功课考验她。

    她练横竖撇捺,练掉好厚一沓宣纸,眼巴巴问道,还不能开始练单个的字吗

    温岭远说“不能。练字本来就枯燥,坚持不下来,就放弃吧。”

    宁樨不吃激将法,只是一周都还没坚持下来,就此放弃似乎有些掉面子。

    这日书房窗户大敞,吹进春风和煦。

    她咬着笔杆很快犯困,趴下睡着。

    温岭远过来视察,对此状况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抽出她指间的毛笔,看她睡得沉酣,呼吸吹起额前碎发。

    便俯身将头发拨开,提笔在她额头上画一个乌龟。

    宁樨睡到手臂发麻,醒来,一挪开手臂,窗外吹进一阵风,宣纸乱飞。

    她怕自己的丑字飞出去吓坏路人,赶紧去捡已经落到了窗户下方的纸,捡之前寻一样趁手的东西,先压住了桌上的宣纸。

    等将飞走的都捡回来,往桌上看,她用来压纸的,是一方青绿山水的琉璃镇纸。

    她送的。

    她笑一笑,将自己几日来的练习成果叠一叠丢进垃圾桶里。

    温岭远坐在客厅沙发上,向她瞥去一眼,望向她的额头,忍住笑,“不练了”

    “不练了,我就不是这块料。”

    宁樨走去洗手间,打算洗一把脸。

    片刻,从洗手间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喊叫“这墨汁洗不掉温岭远你完了”

    at交易a

    春日晴好,宁樨去拜访温鹤庭。

    温鹤庭在院子里晒药,满院蝶乱飞,角落里一树梨花,正在盛开。

    宁樨躺在躺椅上,晒太阳刷手机。

    温鹤庭笑眯眯“小宁樨还是应该多运动,要不要跟爷爷耍太极剑啊”

    宁樨第一百次婉拒,“爷爷,我真的不是这块料。”

    温鹤庭瞧见温岭远往屋里去了,走去她跟前,悄声说“只要你跟我学一招,我就告诉你一个关于阿远的秘密。”

    宁樨腾地爬起来,“成交”

    温岭远再回到院子里,宁樨在空地上摆上了起始架势,一柄银剑反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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