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上来“陶知青你醒了感觉咋样”
安睡了一夜的陶湘其实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只是头颈依旧还闷痛着,她摸了摸自己的头,纱布之外触到一块面巾。
这是陈阿婆怕她吹风头痛,特意给带上的抹额。
面色苍白的陶湘想起昨夜见到的黄自如等人,立刻挣扎着想起来“大队长呢我有事跟他说”
“陶知青别急,大队长就在外头给你交医药费哩”陈阿婆安抚着,“我帮你喊他”
恰巧大队长等人交完费用开门进来,轰一下涌进来许多屯里的人。
陶湘急切的面容稍缓“大队长,我昨天晚上见到黄知青她们了,三个人好像被一个中年女人带走了,您快派人去找找看”
她是真的担心,黄自如这个人就算了,其他两个罪不致此,要是能追回来自然最好。
不过大队长与其他人也是真的诧异。
“她们仨儿”大队长转头看了眼身后跟着的屯民们,“刚刚交钱时还看见的,不是在后头跟着”
大队长要见的人很快被推搡到了前头,正是黄自如等三人。
她们逃避着目光不太敢与陶湘对视,衣服和鞋上都沾着土,像是做了一晚上贼似的。
陶湘见状目露诧异,黄自如她们昨天不是走了么。
“我们不都在这里帮忙找了你一晚上呢”怕陶湘说出什么不中听的,黄自如梗着脖子先发制人道。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陶湘的身上,大队长看着陶湘头上的伤,拍了拍脑门“是不是陶知青记差了,毕竟脑袋伤得这么重”
陶湘一时没有证据,又见其他两个女知青一脸哀求地看着她,想想知青出逃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因此质疑的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下去。
“可能吧,头还疼着”陶湘蹙起眉头抚着额,垂下了自己的眼眸。
因是陶湘自己私自进山才受的伤,大队长就事论事“那就多休息,对了,陶知青的这七块钱医药费大队里先帮着垫付了,从下个月安家费里扣,陶知青你看可以吧。”
七块钱对于陶湘来说不过是毛毛雨,因此也没多想,便点头同意了。
解决了钱这边的事,大队长也不久留,叮嘱完陶湘好好休养,又留下三个女知青陪同照顾,自己便又带着屯里人风风火火回屯子里忙活事情去了。
病房里一下子空了大半,陈阿婆将奶羹端在手里,开始一口一口喂陶湘吃下。
陶湘心里想着事,吃得是慢条斯理,有一口没一口吞着。
可边上的女知青们却心急极了,某个女知青主动请缨道“阿婆,我来吧。”
见陶湘没反对,陈阿婆便就顺手给了碗,随即忙不迭又带果果去外边水池清洗陶湘换完药后那些带血的纱布,都是用钱买的,根本舍不得扔。
别人喂来的奶羹,陶湘更不着急吃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陶湘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看对面三人如何交代。
一想到昨晚的事,两个女知青面上就有些难堪不好看“昨天”
“昨天什么事都没有,你别问了。”黄自如低声阻了一句,私心底她并不想把昨晚的事说出去,仍想着掩耳盗铃。
陶湘不禁嗤笑几声“你当然没什么事,可我却被你害得不清别忘了,是谁把我推下去的”
病床上的姑娘额头带血面容憔悴,但是双眼却目光笃笃,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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