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叹了口气,干脆停下了动作准备休息一会儿。他刚刚将两支鼓槌握在左手中,右手准备揉一揉自己的手腕放松一下,面前就突然出现了一只握着一百美元的手。
弗雷德“”啥玩意啊
他顺着那只手向上看。
对方的帽檐压得很低,但他依旧觉得好像有点眼熟。
那张脸看起来颇为俊朗清逸,可他的气质偏偏带了些若有若无的桀骜不逊。这让约翰尼德普即便在好莱坞也卓尔不群。
弗雷德正在思索着自己究竟为什么觉得他眼熟,不听脑子指挥的手就顺便接过了那张一百元“巨款”,顺便道了句谢谢并且又顺便递给了已经凑过来的贝尔。
贝尔“”这是叫他买菜吗这点钱差不多够他们吃一个月了。
弗雷德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脑中灵光一闪这不是那个玛丽莲曼森的好友吗他记得面前的人好像在曼胖的一次演唱会客串了一把吉他手还是贝斯手来着。好像还演过迪士尼的什么什么电影
不过即使他的内心世界怎么样五彩纷呈,弗雷德依旧绷着一张冰霜般的面孔。他挑了挑眉,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约翰尼德普。那双冰蓝的眼眸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有何贵干
德普也忍不住在心中啧了啧舌。如果不是看到面前的少年挥动鼓槌,在鼓面上怎样落下一次次饱含力量的敲击。他真的想不到面前看起来就像是什么油画里走出来的大贵族的少年是个架子鼓手。
这反差也太大了些。
他明明应该是个拉小提琴的。
德普在心中悄悄地想着这小家伙怕不是家道中落被逼无奈才跑大街上敲架子鼓的。
那一身的气质可不是什么寻常家庭能练就的,而他放在面前的已经被塞满了绿色钞票的帽子和刚刚毫不犹豫接过的一百美元就已经说明了他的经济情况。
德普脑补了一场豪门大戏,他心中有些惋惜和同情,又掏出一张一百美元递给弗雷德里克。
弗雷德“”搞啥啊
贝尔“”好了,下个月的伙食费也有了。
德普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我明白,你不用解释”的意思,刚才那一百元或许可以算作对面前少年才华的肯定,但现在这一百美元在胸中自有傲骨的少年看来,就已经是施舍,是侮辱了。
于是德普非常理解地说道“可以o一段让我听一下吗我们乐队的鼓手临时突发了点状况,急需一个鼓手后天顶班。”他已经把自己划入了瑞凡的乐队的一员。
原来是这样。
弗雷德里克理解地点了点头,他想了想自己后天的日程安排今天星期六,明天星期天,后天星期一要回学校上课。立马就表示同意帮面前这个颇为眼熟的“同行”的忙。
上课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上课的。就是混混学分这个样子。
弗雷德双手握住鼓槌,深吸一口气,直接来了一段速度极快的o。
虽说评判一个好鼓手的依据绝不是速度,但速度也是评判摇滚鼓手的一个重要标准。
看着他白皙双手几乎化成一道残影的约翰尼德普眼睛一亮成了就是他了
菲尼克斯家的车库
瑞凡菲尼克斯盯着那张明明白白写着弗雷德里克未成年的驾照,将一言难尽的目光移到德普脸上,又移到一旁的克里斯蒂安贝尔脸上,最后才放到了弗雷德里克安德森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上。
“你是个未成年人,小家伙。”瑞凡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开口。
今年年芳22的凤凰河看着这张明显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无奈道“你才十六岁,如果要加入我们的乐队,我们必须得到你监护人的同意。”
63年出生的“大龄青年”德普觉得心口中了一箭。
“他可以当我的监护人看着我的。”弗雷德里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克里斯蒂安贝尔。这家伙今年刚好成年,完全可以暂且充当他的监护人。
瑞凡这才发现安静地站在一旁,帽檐无限拉低的青年似乎也是个熟人“克里斯蒂安贝尔”
贝尔取下了帽子,对这位他非常尊敬的凭借不羁的天空一举获得威尼斯影帝的年轻演员礼貌地笑了笑。
只不过他只是一笑,立马就转过脸摸了摸弗雷柔软的铂金色发丝。贝尔有些歉意地看着弗雷德“抱歉弗雷,我也很想留下来,但明天早上我有一场试镜。”
“弗雷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的名字是瑞凡菲尼克斯。你有家里人的电话吗我打个电话问问就好,不过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瑞凡从一直靠着的桌子上站了起来,友好地伸出了手。
德普和弗雷德一样不岔地撇了撇嘴,他替北欧人辩解道“至于这么正式吗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就自己组建乐队搞摇滚了。”
瑞凡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我们是正规注册的乐队,约翰尼。”
不算是乐队成员的德普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闭上了嘴。
弗雷德在心中叹了口气,礼貌地握了握瑞凡的指尖,在纸上流利地写下阿尔帕西诺的电话递给他“给,你打吧。”
好在他早早把阿尔的电话记了下来,写马丁布莱斯特的也可以。要不然他就只能让瑞凡打给他大哥或者打国际长途打到妈妈或者外婆那里
一想到瑞凡要打电话询问女王殿下他的外孙能否临时充当摇滚乐队的鼓手,弗雷德自己都觉得这个场景有点令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