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讨厌我吗”
总是一身紫衣的男人笑意无奈,而封离却是头也未曾回上一下,他动作干净利落的与木人打斗,虽然手无寸铁,然而抬脚挥臂都带着呼呼的风声。直至他猛然将这木人的脑袋踢了个四分五裂,他才是回头,平静的道“不讨厌,但是也不喜欢。”
是的,不讨厌也不喜欢,封离的确不讨厌这个有些过分温柔的男人,只可惜,影宗对于温柔的人的包容性太小,而这夏莲谦,更是独一无二的一个人。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特权,就连那帮子总是对旁人不假辞色,耷拉个眼皮谁也不屑一顾的长老,瞧见他的时候都柔和了眉眼。
听了这个回答,夏莲谦似乎有些苦恼,随后,他却是询问“那假如,我有办法可以让你做其实你不想做的事呢”
这本应该是很吸引人的话,然而封离却没有理会。
他只是将另外一个木人的脑袋一拳击至四分五裂,然后缓缓放下手,答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们来打个赌吧。”
那时的夏莲谦没有直接回答封离的话语,他从袖子中拿出了一方雪白软帕,慢条斯理将封离手上的木屑,连同自擦伤中渗出的血迹都一点点的擦拭干净。那双紫眸带着温柔和诚意平和的看着封离充满抗拒以意味的金瞳,他缓缓地开口,语气认真。
“你跟着我学习,而我则帮助你拜托你的命运相信我吧,这种养蛊一般的教育方式是时候停止了,你和我,我们可以终结这一切。”
影宗的阳光稀少而罕见,然而封离在那一刻与夏莲谦对视的时候,却仿佛自己看到了那耀眼而夺目的阳光。他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皱起了眉,本来死寂的胸膛在此刻重新感受到了心脏跳跃的起搏那是他在四岁那年,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之后就再也没有过的感受。
面对这个男人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眼眸,他在那一刻竟然久违的感受到,自己还活着,还没有成为那所谓的宿命之中的傀儡。这段过去在后来被封离无数次的梦到,他最初是漠然和怀念,然而到了后来,却转变为了悲伤、绝望。
他甚至在梦中屡次大吼大叫,只为了阻止这一切继续下去。只因那时的他已经明白,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梦想和希望是那么的奢侈。
以至于想要追求它们的话,势必会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