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他只是想问问题,才放松下来“您问,您问,我知无不言。”
凌绝“我想问一下,陆青松之前是当过护工的对吧”
白异不明所以,愣怔地点头。
“咱们院里有两个护工,一个是他,还有一个是晋灼阳,哪个护工和你们关系更好”
这还用问吗白异说“陆护工,就是现在的门卫了,虽然他是后来的,但是为人细心,时常鼓励我们,对我们很好呢。晋护工我们不敢同他说话,你知道吧,”他指了指上头“大家都听说他和上面哪个大人物有关系,所以能来当护工,其实在精神病院当护工是能拿政府补助的,这是高位岗位,可赚钱了呢”
凌绝又问“那院长有补助吗”
白异想了想“有的,都说这家精神病院是私人的,但其实上头给的钱还真不少,就是不知道具体承办官员是谁,你问我我还真不知道不过这两年钱少了,以前更多,以前常常有官员和商人来我们这里,他们会在院长室呆很久,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但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个箱子,他们走了之后,就会送来很多钱。”
至于说这个钱是不是补助,他也 不知道,他虽然有异装癖,是个包打听,但也不代表听到的就绝对都是真的。
凌绝点点头“那些人里面,你又没有见到过罗老凯”
白异说“见过啊,他那时候阔得很呢,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说是也犯了病,就过来了。嗨,你别说,自从这罗老凯也来院里了,来往的有钱人就少了,后来很快就没有生人来,院长也就拿不到补助金了。”
凌绝听他说得有趣,问他怎么知道拿不到补助金,白异也讲得很接地气“以前虽然我们伙食不好,但院长吃得是很挑的,吃牛排都要小牛身上最好的那块肉,罗老凯来了之后,院长才开始跟我们一起喝汤喝粥,不过你要是现在问他为什么这样,他肯定说是因为信神,要节俭啦。”
这话也就能哄哄傻子,节俭,可是罗老凯死的时候,神都没有被刨出来呢。
凌绝就又和白异闲聊了一会,发现他也说不出什么来,才离开了。
只留白异在屋子里独自一人坐着,半晌,捂住胸口惨笑道“我能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调查员们,希望你们能使圣约翰精神病院安息吧。”
他还以为自己是一辈子要烂在这里,但是自从听到院长和人说新病人里有可恶的调查员,就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能离开这破地方,谁愿意信那什么神啊,他在外面的时候可是无神论者呢。
虽然他恐怕也是无法离开了,最好的可能估计就是也安息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