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兜了三圈了,他非得说是我不让他见你,是棒打鸳鸯的王母娘娘,现在闹着要从车上跳下去去找银河。你就算是帮个忙,出来帮我哄他一两句,让他回家就成。”
简亦慎从来不喝酒,他觉得酒能乱人心志,更不喜欢喝醉了以后无法自控的场面。
和简亦慎结婚后,苏莘没有沾过酒,唯一一次就是离婚前一阵子因为太过伤心和田芷蓝在酒吧喝了点。那晚两人还大吵了一架,回想起来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她很难想象,向来冷静自持的简亦慎,也会有喝醉酒的时候。
打了辆车回到了金城公寓,苏莘没有在门口看到霍至辞的车。心不在焉地上了楼,刚走出电梯门口,她就看见门前坐了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个满面通红、眼神呆滞;一个神情奔溃,却不得不扶着另一个的肩膀反复重复着“你放心,她马上来了,再两秒钟两你看这不是来了嘛”
一见到她,简亦慎盯着看了片刻,忽然开心地笑了。
他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踉跄着走到了苏莘的身旁,大着舌头叫着“小心心”
霍至辞抚了抚额,简直没眼看。
那是情人节田芷蓝对苏莘叫的昵称,怎么他就记在心里了真该把这些话都录下来,等简亦慎清醒了以后放给他听,听听他自己内心有多么得闷骚。
“小心心”见苏莘没有反应,简亦慎又重复了一句,神情有些焦躁。
苏莘的眉头皱了起来,避开了他的视线,看向霍至辞“出什么事了”
霍至辞摊了摊手“我哪里会知道他要是不想说的事情,那嘴巴跟蚌壳似的,谁都撬不开。好像是这两天一直在找一样东西,但是没找到,今天吃饭的时候就忽然喝了酒,天地良心,才喝了两杯他就醉成这样了,这酒量也太差了吧下次谁再找他喝酒谁就是小狗”
“我没醉”简亦慎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苏莘的脸上,灼热得仿佛也带了酒精的热度,“小莘我这里难受”
他扯了扯胸口,用力之大,仿佛要把衬衫的纽扣都扯下来了。
“我知道了,”苏莘语气平静地应了一声,公式化地安抚,“这么难受,就赶紧回家睡一觉,第二天就会好了。”
“对对对,你答应过看见小莘就走了,不能说话不算话,”霍至辞赶紧上来哄他,“要不然苏莘生气了,下次你想看都看不到了。”
简亦慎用力地拍开了霍至辞的手,往后一躲,手臂挥舞了几下,用力地抓住了苏莘家的防盗门,警惕地道“我不走我走了小莘就就不会理我了”
他的眼神有些紊乱,手臂幅度很大,就连受伤吊着的右手也不受控制地挥动着,苏莘和霍至辞几乎同时抢步上前想要制止。
“别乱动”
“亦慎你的手”
指尖碰触到衣服的一刹那,简亦慎瞬息之间安静了下来,屏息看着苏莘的手,一动不动。
“这怎么办”霍至辞试探着问,“要么让他醒醒酒再走”
苏莘沉默了片刻,淡淡地道“你们堵在这里,我怎么开门”
门开了,霍至辞扶着简亦慎走了进去。
苏莘开了电视机,让房间里听起来热闹一点,也省得大家尴尬,随后进了厨房,打算榨杯苹果汁给简亦慎解解酒。
简亦慎则安静地靠在沙
发上,目光一直追随这苏莘的身影,一旦苏莘消失在客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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