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
武攸暨走了过去,旁边的薛绍还在奋笔疾书,旁边还有一枝风干了的海棠花。
小周国公的目光落在那枝海棠花上,眨了眨眼,问道“薛绍,你这是要干嘛呀”
眉目如画的薛绍小郎君头也没抬,“在给太平和永安写信啊。”
武攸暨“写信就写信,可这枝干花是要做什么”
李显嘿嘿笑着过来,抬手勾住武攸暨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哎,攸暨你跟我一样,是实在人。薛绍和四弟一样,最喜欢风雅之事。这枝干花呀,是要跟着薛绍的信一起带去给太平和永安的。”
武攸暨怔住,“带去给太平和永安”
一直在埋头写信的薛绍抬起头来,那双桃花眼里闪着笑意,“对,今年春天太平和永安都不在大明宫。我记得太平最喜欢清宁宫的那棵百年海棠,春天的时候,总喜欢在那里玩耍。今年她不在,看不到海棠花开的模样,心里一定会觉得可惜。我特别在海棠树上折下花枝,风干后送去东都洛阳,希望能把长安大明宫的春意,带到洛阳去。”
武攸暨“”
境界就是不一样。
小周国公方才还觉得自己写给两位小表妹的信件,虽然不能说文采风流,也算感情真挚。
如今跟薛绍的用心良苦和情趣相比,自己的那点感情真挚好像完全不够看。
武攸暨不由得开始犹豫,自己写的信,到底是送呢,还是不送
就在武攸暨犹豫的时候,李显在旁插着腰哈哈大笑。
李显“薛绍你别又自作聪明了,你忘了太平第一次去梨花苑的时候,你专门送给她的地图了”
武攸暨
薛绍不搭理李显。
李显也不需要薛绍搭理他,他凑到武攸暨耳旁,并不小声地嘀咕“攸暨我跟你嗦,太平第一次去梨花苑的时候,薛绍就给阿妹画了梨花苑的地图。你知道薛绍的地图是怎么画的吗”
武攸暨“怎么画的”
李显猖狂地哈哈大笑,跟武攸暨说“薛绍是靠着想象画的地图,阿妹按照他画的地图去探险,结果迷路了”
语毕,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薛绍瞅了李显一眼,哼笑道“虽然太平迷路了,可她回宫后,也没敲我竹杠啊”
李显口头上从不被薛绍打倒,反驳说道“那是太平见外,太平只有对不见外的人,才会敲竹杠”
薛绍不跟李显争辩,小心翼翼地将风干的花枝放进信封里。
李显有些自讨没趣,只好跟武攸暨说“薛绍给阿妹写的信,肯定是长篇大论的。哪像我写的,都是浓缩的精华。”
武攸暨本来对李显写得书信并不感兴趣,听他那么一说,顿时好奇起来,“是吗三表兄是怎么写的”
李显很大方地将自己的信件往武攸暨手里一放,“喏,拿去学习吧”
武攸暨打开李显的书信一看,顿时无语。
李显肚子里没墨,要给两位小贵主写的信就寥寥数语,不过就说宫里如今静了,他有些不太习惯,最后问一句阿妹和永安什么时候回来啊连想念二字都懒得写。
武攸暨看着三表兄写的信,又看看自己的。
虽然他觉得自己也没什么文采,但写得好歹是比三表兄的要好一些。
三表兄的信如此言简意赅,都能自认写得不错。
那他的信,大概也不是那么差吧
这么一想,武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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