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消亡,却又无可奈何,这种愤怒又绝望的滋味,真是最适合不过。”
孟戚闻言有些恍惚,很快又回过了神,他下意识地望向右手扶住的树木。
这棵树的枝桠长得非常奇怪,可是叶子生出来之后,茂密的树冠遮挡了旁人的视线,远看就是一株树冠比较大、不应该在冬季繁盛的树罢了。
如果有人停步仔细打量,就会发现根本认不出这棵树是什么。
不像樟树,也不是槐树,看着都像,又两边不靠。
大夫之前说,树放在这里不安全。
这个形容十分古怪,为什么要保证一棵树的安全更离奇地是,自己想都不想就同意了,还觉得这棵树很重要
孟戚想起司家人交代,石堡前的树木全被砍了。
挖空了山,还砍掉了树
现在这棵树是他们亲眼看着长起来的,不是从地底,而是从半截树桩,这算新生吗顷刻之间,就变得这样茂密,真是太虚幻了
四周都是泥,看不到地上的草。
好像在这棵树长成之后,那些疯狂冒草芽的势头也被遏制了。
孟戚定了定神,提醒墨鲤“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树才挖了一半。
墨鲤干脆地把司颛另一只手也划了一刀。
孟戚则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司家众人说“我没有大夫那么好的手艺,多年混迹江湖,也就会挑个手筋脚筋,穿个琵琶骨什么的”
“”
“还不肯说司家已经完了,你们的少主也不会活着离开四郎山,为司家保守秘密有什么意义呢你们又不是首恶,别说我们是江湖人朝廷管不到,即使按照朝廷律法,你们这样的帮凶最多也就是个判个流放三千里。”
孟戚神情讽刺,居高临下地说,“想想吧,比起死,要是被废了武功,再被这位刘将军带走算功绩,你们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识时务者为俊杰”
司家众人面面相觑,有人犹豫地说“少主真的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
“封穴,暂时的”孟戚偏着头说,“你们这般小心,看来不是对司颛忠心这么简单。”
那人咬牙道“司颛是青乌老祖秘密收下的关门弟子。”
“青乌老祖”
孟戚与墨鲤同时陷入了沉思。
想了又想,然而还是
“没听说过,这人是谁”
司家众人目瞪口呆,这两人还是武功高手吗
“刘钱袋,你知道”孟戚转头问人。
刘澹指着自己,半晌说不出话,他怎么就变成钱袋了再说武林高手这种事,也不应该问他啊
然而想归想,国师有问,最好还是回答,毕竟惹不起。
“咳,青乌老祖赵藏风,是江湖上的绝顶高手。”刘将军也顺口说了他为何知道这人的原因,“听闻他有个弟子,为自称天授王的反贼效力,因为武功极高,所以刺杀天授王的人纷纷失败。”
“他有几个徒弟怎么个个都想造反”
孟戚本能地感觉到这不是个一般的武林高手,与其说徒弟想造反,不如说他特意挑了那些有野心也有能力的人做弟子。
司家的人很是为难地说“我们投靠的是司家,青乌老祖我们也不敢得罪。”
“如果司家成了,你们有泼天的富贵,如果司家倒了,你们也能拍拍手转身就走。”孟戚揭穿了他们的心思,众人忍着经脉里时不时冒出的疼痛,不敢吭声。
“那些被司家拐来的苦役呢葬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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