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会妨碍他手持兵器时发力,对骑马也有影响。
武将若是不能在战场上杀敌,还能有什么价值
好在刘澹的战功是北疆一刀一枪杀出来的,受伤也不是一次两次,对怎样恢复伤口很有经验,否则他要落个虚衔荣养的下场了。
虽然发现了李太医在坑害他,但是要向陆璋告发这件事很难,且不说陆璋当时十分信重这位太医,开给刘澹的方子只是不够好不太对症,导致恢复得慢,又不是方子用的药有毒,能三两句话说得清楚。
想要指出李太医的心思跟动的手脚,至少要有一位德高望重的杏林圣手,才能令大家信服。刘澹上哪儿找人去加上他知晓李太医背后还有人,于是忍了下来。
等刘澹伤势恢复,成为皇帝的心腹,在朝中更让人瞩目时,各家示好的联姻之求接踵而至,随后发生的事令刘澹彻底见识了官场倾轧。李太医以及当日算计他的事就被搁置下来,实在是明里暗里飞来的刀太多,根本查不过来。
这不代表刘将军就忘了。
看着李太医畏畏缩缩的模样,刘澹捏紧了拳头,克制着自己不要一拳揍在他脸上。
陈总管跟着走了进来,笑眯眯地摸出一封文书递给刘澹。
“刘将军,这是锦衣卫对当年之事的调查,太子殿下将李院时连同这封文书一起交给你了,随你处置。”
李太医终于想起了什么,脸色刷地惨白。
正殿里,墨鲤收了银针,沉声道“太子近日虽忧思过甚,但是一直压抑着心脉的某种包袱不翼而飞,故而病情并未恶化。接下来只要暖玉不离身,忌大喜大怒,再调养得当,三月之内,太子应是性命无忧。”
郁兰闻言喜形于色。
太子睁开眼睛,看着墨鲤道“大夫于我有大恩,每次只肯收很少的诊金,实是过意不去。奇珍异宝大夫看不上,那么名家字画,孤本书籍呢”
宫人也即刻手捧精美的漆盘鱼贯而入,盘上是一卷卷字画跟书籍。
郁兰特意指着其中一个盘子,说这是陈朝留下的几本宫廷医书。
墨鲤不由得伸手翻了几页。
“大夫若是喜欢,尽可拿走,所有孤本宫中都留有手抄本。”太子温和地说。
墨鲤动作一顿,犹豫道“我游历在外,居无定所,这般孤本带在身边,恐有损坏。”
太子正要命人把手抄本拿出来,墨鲤却道“太子可否容我在宫内住上三日,将这些医书通读一遍。”
“这有什么不行”
太子立刻允了。
事实上从三位皇子到东宫的内侍婢女都巴不得墨鲤住下之后就不要走。
“挑一间僻静的宫室,备上好的砚墨纸笔,再”
太子还没说完,就被郁兰阻止了,这宫女先告了罪,然后埋怨道“殿下还用担心这个吗陈总管必定亲自督管,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怎敢让殿下费神呢”
太子看到墨鲤也是一副皱眉不赞成的模样,便笑道“好,孤不过问了。”
墨鲤收好银针,正要离去,忽然想起一事,于是停步迟疑地问“除去这些医书,我还想看看所有的山川地志。不会带走,只是看看。”
太子虽然对墨鲤提出的这个要求感到奇怪,但是面上分毫不显,一口答应了。
墨鲤对这份收获十分满意,绕开蹲在殿角玩香薰球的阿虎,心情愉悦地随着宫人离开。
那边陈总管得到了消息,立刻带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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