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被气得倒仰。
“尔等初至客栈,就动了杀心,店家娘子不愿丧命,有何错处”
百姓也好,江湖人也罢,都不是牛马,可以说杀就杀。
“这天下间何曾有你杀人,却不许旁人来杀你的道理”孟戚说完,把第二盏水递给墨鲤。
就在墨鲤抬手欲接之时,两人同时一顿,凝神向门口望去。
有奇怪的声音,很沉闷,又很大。
像是一阵忽然刮起的风,又仿佛远处隐约生成的闷雷。
客栈里打成一团,其他人根本听不见。
“不对,这是”
孟戚率先反应过来,他瞳孔收缩,迅速拽起墨鲤急掠而出。
途中他扔出杯盏,正中客栈伙计的脑门。
杯盏之中没有蕴含内劲,应声而碎。
伙计被打得一懵,顺着来路望去,发现之前还坐在桌边有滋有味喝白水的两个老者统统不见了。
用暗器的陶娘子习惯眼观八路,也是客栈里唯一见到孟戚动作的人,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想一想这位国师能安安稳稳活到八十多岁,同僚几乎死光了甚至楚朝都忘了他还活着的,预知危险跟逃命的本领绝对一流,故而陶娘子来不及多想,决定先跑再说。
“小河子走”
陶娘子一声高喊,伙计毫不犹豫地跟着她跑了。
孟戚往后扫了一眼,见陶娘子领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拍了墨鲤右肩一把,随后绕着客栈外墙冲向后院。
墨鲤则是出了客栈立刻抬头,循着那古怪的声望眺望,黑黝黝的夜空里隐约有一个东西飞过来。
此刻那东西已经飞到最高处,遮挡了月亮
墨鲤骤然色变,猛地转头看到孟戚的去向,很快也想到了始终躲在客栈房间里不敢露头的那对祖孙。
不好
陶娘子出来时只见烟尘飞扬,孟戚与墨鲤竟然在徒手拆墙。
“”
不对,不是徒手拆墙,是直接横冲直撞,连用轻功跳起来爬墙的时间都省了,直接在墙上留下一个人形空洞。
怎么回事
孟戚为啥也要拆了她的客栈陶娘子一脸茫然。
倒是客栈伙计注意到了半空中的异状,瞬间面白如纸,猛地一推陶娘子。
“快跑”
伙计这一声喊,几近撕心裂肺。
紧跟着从客栈里跑出来的是斥候首领跟他的手下,对手都跑了,还打什么加上孟戚墨鲤拆墙的动静,连胆小鬼黄六也不敢待在里面了。
只是大家动作有快有慢,当墨鲤孟戚闯入那间破屋子一人一个带出那对瑟瑟发抖的祖孙时,仍有蒙面人还没迈出客栈。
阴影已经当头罩下。
“轰”
巨响之后,客栈大堂完全坍塌,沙尘弥漫。
墨鲤手上的那个小孩原本连踢带打地挣扎,被这一吓已然彻底僵住,呆呆地看着脚下的废墟。
确实是脚下没错。
墨鲤最后施展轻功一跃而起,远离了客栈后院。
墨鲤来不及去看孟戚,他右足在飞出来的瓦片上轻轻一点,随即以更快速度向江边奔去。
虽然第一块落石击中的只是客栈前面,后院没有遭到波及,但留在原地并不安全。
“谁他妈用投石机”斥候首领灰头土脸地被两个属下拽着跑,他看着天空中再次多出的两块阴影,忍不住破口大骂。
投石机是攻城器械,再厚再结实的城墙被砸一下都要掉一层墙灰,这破客栈来一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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