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这事和她没有直接关联。
赵元琊和她一样狭长的凤眸轻挑,往旁边扫了一眼。正妃定力差,紧绷的嘴唇泄露了她的心事。
就在这时,检查的宫人肃然道“殿下,这杯茶水有问题。”
这杯茶正放在苏安然身侧高几之上。
“正妃娘娘有什么话想说”赵元琊猛地看向正妃,戏谑的口吻中有凛冽的寒意。
“殿下的意思,是怀疑妾身”正妃手中帕子紧绞,故作淡定,“那杯茶妾身可没动过,哪个下人犯的事殿下只管拷问,再不济那也是木氏递给苏侧妃,难保不是她下的手。 ”
苏安然不蠢,从他进来后大动干戈起,就已经猜测发生了事端,且很可能和她有关。但她一直将注意力放在正妃身上,直到正妃的这句话,突然点醒了她
她在丽妃宫中用餐总是万分谨慎,今日却被那两个女人气了一通,再加上她和木小溪关系融洽,那个时刻,对她拿来的东西失了往日的防备心,没多做查验就喝下了。
她将视线看向一直安安静静的木小溪,语气克制“真的是你你是被胁迫的吗”
木小溪正对她笑了下,尚未开口,就被斜刺里伸来的手猛然扯离座位
赵元琊毫无怜惜地将她摔在地上,女子身段柔弱,骨头和瓷砖地面相撞,她下意识地以手撑地,发出轻微地骨裂声,她疼地皱了下鼻子。
“除了她还有谁”
下一刻,赵元琊俯身捏住她的脸,“我警告过你,让你乖乖待在房间里,离安然远一点。”
木小溪抬眼和他对视,“可我很喜欢安然姐姐,想和她做朋友。”
“是吗,你和人做朋友,就是拿了别人的好处,给她下毒药”
木小溪的嘴唇动了动,似要说什么,却没能说出来,反而抬手要挡开他,和他咄咄逼人的言行。
“你现在不说没关系。”赵元琊面露讽刺,“待会自有人叫你开口”
他话音刚落,木小溪突然一口血喷出来,正溅到他脸上
赵元琊“”
“小溪”苏安然惊呼。
“我没事咳咳”木小溪唇边咳血,目光黯然地看着苏安然,“安然姐姐,我我是受人胁迫,但我没有对不起你我将茶杯换了”
两人坐在一起,两只茶杯就放在同一张高几上,她悄然换了茶杯也无人注意。
“小溪,”苏安然心下震撼,不敢相信刚认识的人会对自己这么好,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她一时感动,一时又迷茫,“你傻不傻,就算是这样,你不会告诉我吗不用自己喝”
“我不听那人的话,迟早是要死的”木小溪露出笑容。
“可你为什么这么做”
木小溪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
苏安然也不再多问 ,她想起一个偏方,即刻叫人去取牛奶,给木小溪催吐。她等待间心情焦急,忍不住将枪口对准二皇子,“赵元琊,你就不能先问清楚再问罪吗”
赵元琊脸上的血污没清,就被人劈头盖脸地骂,“我没”
“就算小溪给我下毒,也是被那个女人逼的,你心里难道会不清楚”
正妃坐不住了,“苏侧妃把话说清楚,那个女人又是谁”
苏安然看也不看她,只对赵元琊冷笑“你好的很,柿子专挑软的捏,这就是你的皇子风范”
“安然”赵元琊有口难言。确实,在没有证据的时候,他不能在众人面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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