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李梦梦,”盛君殊扫过警方的资料,“六岁时父母离异,母亲改嫁,从此再无消息。”
“如果再让你见到母亲,你认得出来吗”
“你什么意思”
李梦梦脸因愤怒而涨红,大声喊道,“你怀疑那是我妈我自己妈我能认不出来吗再说我妈为什么要杀我呀”
盛君殊遭了呵斥,面色如常。确切地讲,他还沉浸在思索中,并没有仔细地听。倒是蒋胜呵斥“李梦梦,冷静点。”
“你总共去过诊所几次”
在这些警察面前,一个人的过去无论怎么埋葬,还是像是脱了衣服的透明人一样。连母亲因为家里穷跑掉的事情,他们都知道。
李梦梦噙着眼泪,缄口不言。
盛君殊轻轻地将活页纸夹在本子里“你去干什么,我们已经知道了。”
李梦梦蓦然瞪过来。
“看我做什么”他唇边一点淡淡的笑,比玄铁还冷,“出卖身体废料而已,又不丢人。”
女孩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泄了气,声如蚊蚋“五、五六次,连体检带打针。”
“你现在住在长海小区一号楼三单元”
“嗯。”
对上了。
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怨灵几次三番变化位置,正是穿梭于长海小区这套租住房,和李梦梦所在的取卵的诊所之间。
“家里有什么异常吗”
李梦梦想了想,小房间,虽不是很敞亮,倒很安静和干净。摇了摇头。
盛君殊沉默了片刻“有男朋友吗”
“”李梦梦诡异地保持沉默了。
铃声响起,李梦梦低头按断了电话“推销总是打电话。真烦。”
探视时间也差不多结束了。盛君殊和蒋胜起身,蒋胜弯下腰,替李梦梦掖了掖被角“好好休息,和我们保持联系。”
二人退出病房。待医生查房结束,挂上了门,李梦梦才从被子里拿出滚烫的手机来,贴在耳朵边,压低声音
“怎么给我打电话,你的麻烦结束了”
男孩的声音刺啦啦,带着烦躁“你总挂我电话做什么,是不是背着我外面有人了”
“不是,刚才警察在这里”
男孩的声音缓和了一下“怎么了,徐小凤说你住院了”
李梦梦委屈的眼泪吧嗒一下掉在被子上“我让一个疯子给扎了”
“你在哪我找机会过来看你哦,对了梦梦,现在遇到点麻烦,你能不能跟你爸爸妈妈借点钱,先转我两万块周转周转”
“”李梦梦摔了电话。
在他眼里,她专门塑造了一个娇滴滴的富家女的形象,满心以为这样他才不敢怠慢她,才能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
现在看来,不仅仅是她需要刘路的宠爱和礼物,刘路也需要她,这段恋爱,其实是同时满足了两个人的寂寞和虚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