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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胎(十九)(第2/3页)
    ,她永远都不想离开艾诗。

    “小洪,你是个好孩子。”陈厂长抚着胸口喊道,“人啊,都会做错事。”

    “那场意外,我看出来了,我也不怪你。”说话的是纺织城的负责人,皱着眉抽烟,“你有难处。”

    “是啊,是啊,”下车的是脸上还挂着泪痕的翁总,虽然他很接受不了事情发生在自己的楼盘,但此夜此景,两个老头不顾心脏病和高血压,站在底下喊话,凭空让他感觉到有点上头。

    他仿佛脱去了满脑肥肠和虚与委蛇的应酬,变成了儿时武侠里济世的英雄“没个难处,谁跟自己的命过不去”

    洪小莲的血泪流淌,从她胸腔中传出一阵阵的呜咽。

    “看到了吗”肖子烈说,“你从就底下这些人身上赚钱,交给现在都不敢出来见你的刘吉祥和刘大富,就让他们在没你的地方去嫖,去赌,去快活”

    “不是想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肖子烈句句如刀,“寡妇就非得结婚卵子就非要变成孩子说了要做你的儿媳,就是欠了你儿子的就算是你的儿媳,非得活得跟你一样,一辈子当个儿奴”

    “李梦梦怀孕体阴,曾与你通灵,困在了有孩子的厨房和厕所。”盛君殊注视着她,“你从来不敢承认。孩子,厨房,厕所,就是你一生不甘不平的心魔。”

    洪小莲忽然大叫一声,往盛君殊刀上撞去。

    但她已被牡棘刀消融得太多,还未靠近,白骨散落,化作一滩血水,淅淅沥沥顺楼留下。已休克的李梦梦,转瞬便从高楼坠落。

    “梦梦”

    “妈”

    楼下的呼喊尖叫骤然爆开。盛君殊身形一动,衬衣转瞬御着呼呼的冷风,急速向下,一把捞住了李梦梦。

    右手牡棘刀“咔拉拉”一路在脚手架上摩擦出蓝色火花,最终,堪堪悬停在大楼半中央的位置。

    忙乱中,他身上似乎地掉出一块小小的玉石,“叮咚”跌落楼下。

    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一股热流浸透了他的袖子。

    盛君殊一低头,李梦梦面白如纸,腿间腥热的血染了他一身。

    房间里点灯频闪,发出卡拉拉的电流声音。

    被黑气笼罩的男人缓缓俯身,歪头不疾不徐地打量片刻床上躺着的人,拽着她的被子,一点点拉下,手指勾住睡裙肩带,向下一挑,两边肩膀并平直的锁骨露出。

    他并未着急动手。因为这个无知无觉又半遮半掩的模样,勾别的方面的兴趣。

    花盆里的吊兰藤蔓陡然伸直,宛如惊恐的人毛发倒竖。

    它稚嫩地大喝一声,伸出全部藤蔓,八爪鱼一般卷起他的手,让男人反手一拽,将花盆从床头柜上拽了下来,“哗啦”在地毯上跌得粉碎。

    泥土散落,吊兰红色的根系裸露出来,像是搁浅的鱼一般跳动着挣扎两下,绿色的叶片,枯萎发黄。

    男人的手,待要再向下,衡南却惊醒,眼睛蓦然睁开。

    她正在做跌落台下的噩梦。睁眼时,噩梦就在眼前。

    她眼中流露了恐惧和怨恨,但她并没来得及弹起来,因为他的手即刻扣住了她的咽喉,逐渐收紧。

    一双眼睛睁大,脸色立即因缺氧而涨红。

    被这噩梦中的冰凉的手一贴住,电光火石间,她下意识将双手护在胸前,浮现一种极其冰冷的预感

    当初没找到的东西,他总有一天会回来找。而她会被贯穿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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