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她手上缠的绷带,一个手能洗才怪“别胡闹。”
他捡起手帕,顿了一下,揣回口袋,单手拎起外套,又看一眼表“几点了快睡觉。”
衡南怔了怔,扭头,脖子通红。
盛君殊自己用香皂洗了一遍,水珠从他手背滚落。
她说得对,确实他可以再买一条。
但没必要啊。
当初是开发商送的礼盒,他平时又不用。
一条下来也不是笔小数目,够买好几个眼影盘了。
盛君殊眼睫微动,利落地展开两角抖一抖,从柜子里取了个木头衣架挂起来,仰头看了看。
她喜欢这个,那以后给她用好了。
衡南安分地睡了,侧躺着,被子起伏出一个轮廓。盛君殊关灯之前想到什么,轻手轻脚地拿起她枕边的手机,点亮。
衡南密码他见过手势,很快解锁,虽然这样不好,但是
他必须得排除一下让她有反常举动的人。
扫一眼对话列表,跟黎沅聊天,搞得那么紧张
进去的时候往外推,出去的时候的往里缩
这是什么矛盾的舞蹈动作
退出来,衡南“南南”的这个号码头像是一片白,加的人寥寥无几,对应的是,她现实中几乎没有朋友。
在几个的对话中,他看见了自己的头像,一片树林,但是备注却是个“。”
翻了翻其他人,都没有修改备注。
只有他有,但他是个句号
“”
这样有点隐患。虽然她现在列表里没几个人,但以后万一加了更多的人,列表更长,假设遇险,她没法从右边的字母表里第一时间准确地找到他。
所以盛君殊把句号置顶了。
然后把定位和“附近的人”“陌生人私信”功能全部关闭。
做完这一切,他熄灯躺下,冥思苦想句号的含义。
又被打断。衡南转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头发散了他一脸。
盛君殊忽然闻到一股香味,起先他以为是洗发液的味道,但他把头发撩起来闻,好像不是。
阳台渗入的月光切割黑暗,一半落在脆弱的脖颈上。
衡南自己有股很软的香味。
郁百合在码头接人。
她穿着红色的长及脚踝的鸭绒羽绒服,搓着手跺着靴子,翘首以盼。衡南跟着盛君殊出来,就让她拿一件羽绒服裹住“清河没有秋天的,一下子就冬天了。”
一个月功夫,气温已经接近零度。
她笑眯眯摸摸衡南的脸“太太玩得好不好”
衡南戴着羽绒服帽子,“嘶”了一声,缩了下脖子躲到盛君殊的另一边。
三人走在一起,郁百合讲家里的情况风平浪静,她平时就浇浇花,上上网,过得无趣。小区众筹挖一个水塘,郁百合替盛君殊投了一票反对。
盛君殊翻了翻手里堆成山的信息,一大半来自蒋胜的催促,“子烈过去了”
肖子烈坐高铁回清河,比他们早一天,已经回派出所报道,接的是个本地高校里的案子。
“那个啊,我知道。一个寝室里其他人都去实习啦面试啦,剩下一个小姑娘在寝室里,死了两天都没人发现。她室友有一天回来取东西,推门半天推不开,还以为是门口有东西挡住了。”她做了个推的手势,“猛地一推,欧呦尸体让她搞得血浆四溅,又是苍蝇又是虫,当时那个小孩就昏过去,到现在还在做心理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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