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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镜(九)(第1/4页)
    等把数据记录下来, 衡南在桌子上寻觅“你看见我顶针了吗”

    顶针,类似金属圈戒,没有顶针, 缝针容易扎到手指。衡南畏疼,一扎到手,她就不想做了。

    问了半天没人应,回头,盛君殊正背靠床头,心平气和地看着她“你来,我告诉你。”

    衡南气势汹汹地朝他走去。

    盛君殊让她一盯, 紧张摸了下裤子口袋。

    刚才在桌角看见顶针,他就顺手揣兜里了。

    倒不是要故意与衡南为难, 他是觉得师妹这两天一起床就趴在桌子前赶工,话也顾不上说, 太过焦虑,恐影响身体, 所以决定逗她一下。

    “在师兄这儿, 猜对了给你。”

    最好能活动活动筋骨, 跟他吵两句也可以。

    衡南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她爬上床, 挽起袖子, 在盛君殊讶异的目光中,突然从他上衣口袋开始摸索。盛君殊感觉毛发根根立起,差点控制不住把师妹提着领子丢出去。

    碰到腰侧的时候,他瞬间坐直身子。

    不玩了, 告诉她算了。

    衡南已经顺着西裤索到裤管去了,连他裤脚都捏了捏,没发现有顶针,茫然坐在床上。

    盛君殊悄悄松了口气。

    “衡南”

    然后她掉过头,盯着他的裤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拉开了裤链。

    才碰了一下,就被人“啪”地打在手背上,她叫了一声。

    盛君殊的脖子通红,把她的手腕都快捏断了“我怎么可能藏在这里让你取”

    真的,他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理解不了师妹脑子里想什么。

    衡南把手抽出来,看了看上面捏出来的红痕,再看盛君殊盛怒的眼珠,猫儿眼一寸一寸冷下去,凝结了一层薄冰一样的戾气。

    生气了。

    她翻了个身用力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揉着手腕。

    “转过来。”盛君殊气压很低。

    这个事情必须跟她好好说道说道。

    衡南不动。

    “转不转”

    衡南不理他,一边揉手腕,一边掉眼泪。

    眼泪对她来说就跟止痛剂一样,随时随地挤出去两滴,心里更痛快。

    盛君殊听见吸气声,抓着她的肩膀,指节收紧,衡南还在蛮横抓着被单,力气还挺大。

    盛君殊一用力,强行把她翻过来。

    怕师妹再翻回去,他脑袋一热,直接压了上去。

    “”衡南动作一滞。

    因为盛君殊从来让着她,从未这么光明正大地释放压倒性的力量,她都快忘却了雄性血液里与生俱来的攻击性。

    头顶的光都被他遮蔽,像四面墙拢起个小院,浓郁得只有他身上的气息,她是丢进酒里的活虾,慢慢地溺醉了。

    但是她也莫名地安定下来。

    好像冰雪在烈酒里融化,融成酒的一部分,是她梦寐以求的归宿。

    盛君殊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的不妥之处。

    衡南的睫毛不住地抖着,身体柔软。他感觉热气从领子里往外冒,但又不像是单纯的热。

    冰刀是她的指头,眼神,甚至睫毛,轻轻切割着咽喉,融化的雪花渗入血管,汇成小溪奔赴大海,让他忍不住想拔剑驯服,归拢,融化。

    他疯了。对着师妹,他想拔剑抽刀,这怎么能行

    他不想杀人,这股颈动脉内涌动的欲望不带杀气,却充满类似的破坏欲。

    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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