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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旧影(八)(第3/4页)
      “”这也太异常了。

    衡南飞快地瞟了他一眼。

    确实毫无避讳地盯着。

    那抹永远也捕捉不住的清明的目光,正顺着她的脖颈滑落,在她身上慢慢浅浅,拉出痕迹走了一遭。

    她混乱想着,红云抑制不住地蔓到耳根。

    “你去跟师父说。”盛君殊深思熟虑半天,终于开口,“让师父替我们赐个婚吧。”

    衡南像被惊雷击中,睁大眼睛看向他“你说什么。”

    “找师父,给我们,赐婚。”盛君殊耐心地拨了一下她额前湿发,瞳孔很黑,规整发丝的神情异样专注,“听明白没”

    既然他是噩梦的源头,干脆一切由他来斩断。

    直接早点定下来,省得衡南心不安也省得他辩解麻烦。

    但出乎他意料,衡南的表情却冷淡下去,并不高兴的样子,眉梢眼角像结了层霜花“为什么。”

    盛君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硬着头皮接“我对你负责。”

    衡南的脸色迅速涨红,不知是羞,还是恼怒。

    手将胸口的衣服攥成一团,雪白的手背随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声线和目光却掩在怒意下面,出奇的冷静,“师兄救我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不要你负责。”

    话音未落,盛君殊太阳穴突突跳动,抓住双手一拉,整个儿压上去,在少女的颈侧上吮了片刻。

    衡南两手腕都让他紧紧攥着,慌乱下挣出数道红印子。

    刺激像针扎一样,过载了。

    盛君殊放开她“现在行了吧”

    “”

    “你不要推辞了。”盛君殊已经破罐子破摔,近乎恶毒地扼杀她未出口的话,一把把刀塞进衡南手里,扶正,“已经违了伦常。要么你把我眼睛剜掉,头砍掉,要么听师兄的话,来,自己选。”

    湿衣服穿在身上,很不舒服,盛君殊拉了下领子,又拧了拧袖子上的水,忽然想到什么,俯身,衡南下意识举着刀向里缩了几下,眼睛黑黝黝的,目光似受惊的鸟。

    “忘了问你了。”盛君殊见她躲闪,勉力维持表面上的平静,“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如果是,此事另当别论。”

    衡南懵了一下。

    垂下眼,好半天,晕红生靥,极慢地摇了摇头。

    “你的裙子谁撕的”

    衡南腿上一凉,低头看,盛君殊两指正揭着脱线的裙子一角,她神情一变,一把将裙子拍下去,死死按着,脸上的红褪尽了。

    盛君殊的表情半晌没动“你杀的那个人”

    “”

    “为什么不解释就往水里跳”

    “师兄我错了。”衡南神色恍惚地咕哝,睫毛颤抖,开始咬自己右手拇指,手指让盛君殊一把抽出来。

    “错什么了”盛君殊用力捏着她的手,力道很重,痛感拉回了神智,“你和别人,师兄都信你。”

    他沉静地看着她,近乎温柔地说“但衡南,你要告诉我,逃避没有用。”

    衡南的目光又颤抖着划过他的面庞。

    他压下心里一阵阵疼,慢慢来吧,也不奢望一次性到位。

    转而从怀里掏出那把匕首,搁在床头柜上,“给你捡回来了,好好配在身上,别随便乱丢。”

    衡南吃力地双手拎起牡棘刀,忙从床榻上翻身下来“师兄,你的刀”

    “晚点来拿。”盛君殊已经走出门了。

    也不知道具体跳到哪一日,但总归是深秋时节,银杏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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