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肯定是要除去这个未来的王者的。所以,他断了这里的龙脉。”
“断的方法有两种说法,一种是挖紫金山也就是钟山,还有一种是挖秦淮河。”
断龙脉林行韬心里一动,想到钟山上方的龙躯断裂之处。
“从此湳京建都那块的风水就不好了,原本的四象俱全也变得不相协调,这也是在湳京的王朝都短命的原因。”
“我准备写篇论文。”许佑新说,“我看了那篇官方的论文,觉得作者的说法有一些疑点。”
林行韬对许佑新的想法不置可否。一个大学生的心血来潮难道还会比过专业人员的研究吗。
他还是愿意先安排考试的事情。
一阵沉默后,他们走到了公交站台。
远远地,一号线来了。
林行韬漫不经心地刷着网上的消息,忽然间。
他的耳边悄寂了一会儿。
某种轰隆轰隆的声音在他的鼻腔间震颤。
又有些像压抑哭泣时的耳鸣。
眼角闪过一阵白光。
他奇怪地抬起头
过了一秒,也许是好几秒,又感觉是非常漫长的一个瞬间。
有人大叫一声“跑啊”
一个绿色的东西向着他这边冲来。
反应过来时,林行韬已经摔在了地上。
车祸
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的,不慌,不怕,就是空白。
所有人都失声了,又或许是林行韬暂时性耳聋了,总之他什么都听不到。
只有人的嘴在动。
万籁俱寂。
可怕。
手臂突然钻心地痛了一下,林行韬恍然回神,声音才像潮水般涌入他的耳朵里。
这时他才听清楚焦急的呼喊与小声的吸气,现场也绝不是他先前以为的毫无骚乱。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臂被一只手死死拉着,纂得很紧,刚刚的疼痛就来自这只手。
而在他的眼前,是歪歪扭扭的栏杆和庞大的绿色车头。
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方潮”
方潮浑身一抖,转过头露出一张失魂落魄的、惨白的脸。
他就在林行韬身侧偏前一点地方。
一只手紧紧抓着林行韬的手臂,而另一只手保持着下意识往前推的动作。
在相隔半个手掌的距离处,是公交车扁进去的车头。
些微颤抖的压抑从方潮汗湿的手掌传到了林行韬的手臂上。
林行韬逐渐想明白了。刚才是一辆公交车失控朝他们冲过来,然后,方潮使出一招方掌挡车救下了他
林行韬看到,方潮普普通通的手掌上还有着打篮球留下的黑色印记,掌心一圈略微发红。
但除此之外皮都没破一下。
他是怎么做到的
林行韬将方潮从地上拉起来,注意到了方潮比自己更加茫然不解的表情。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救人的。
“喂,大韬,你别请姓许的了,请我吧。”方潮心有余悸地说。
“行啊,这条命你救的,请你一辈子好吧。”
方潮这才笑了一下。
许佑新则喃喃说“生死存亡关头的觉醒。”
林行韬若有所觉地抬头。
那条黑龙从云层中探出了龙首。
一双黄金般的眼眸似乎对他投注了视线。
是他没错,不是方潮或者其他什么人。
龙在看他。
在围观群众的帮助下,林行韬和方潮到了校医院里接受治疗,虽然他们并没有觉得自己有被撞到。
他们需要的,是小姐姐温柔的安♂慰和检♂查身体好吗。
小姐姐:乖乖站好。
方潮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正在向实习小姐姐耍赖皮。刚才发生的一切被他抛之脑后,他只是将手伸给小姐姐观察,说自己手疼。
哼,识破jg。
林行韬则看向窗外,那里来了警察。
司机师傅对警察的解释是他突然头晕了一下,但他说自己并没有这方面的病史。
于是对司机的盘问转给了其他人。
那是一群有种说不出的奇怪的人。
他们穿着不是一模一样但明显相似的黑色衣服,似乎来自同一个地方。
隔着窗户,林行韬都能感受到他们中部分人强烈的自信与意气风发。
也许是林行韬的视线过于热烈,其中一个拿着笔记本记东西的人突然看向了林行韬。
林行韬陡然产生一种被他看透的感觉。
那人停下了笔记,走到窗前,凝视着林行韬,瞳孔幽深。
“你觉醒了吗”他问,声音不轻不重,清晰可闻。
林行韬刚想摇头,视线却不经意从他深邃的眼眸移到了他的嘴唇上。
他没有动嘴唇
腹语
不,不是
那人没有得到回答,很快忽视林行韬,看向了正被小姐姐摸手摸得一脸水深火热的方潮。
他敲了敲窗户,同样没有动嘴唇。
然而方潮被吓了一跳,他狐疑地起身张望,走了出去。
就在方潮迈出门的那一刻,那人一掌向他拍去。
方潮下意识地伸出手掌阻挡用那只刚刚拍扁了公交车车头的手掌。
两人手掌相交。
“咔啦”
玻璃发出了声音
如同蛛网蔓延,林行韬拿手指点了点。
尽皆碎落。
那个人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他对方潮说
“欢迎加入我们的世界,觉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