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屋出来后,刘氏姜氏顾怀月早就等在堂屋了,顾父也不瞒着,直接道“软软做的酒被酒坊看上了,出钱买了方子。”
没说具体多少钱。
姜氏又惊又喜,想问多少钱,倒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单纯为软软高兴,正要出声,衣袖被人拉了拉,是顾二叔,夫妻两眉眼走了一波,姜氏明白这是私下他会告诉自己的意思,倒也不问了。
姜氏坐住了,最先坐不住的居然是顾怀月。
“多少钱”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跟着老村长读书了”
爹只说不准动家里的钱,这是姐姐挣的钱,自己当然可以用了。
顾父眼睛一瞪,“这是你姐挣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自己挣了钱就去读,挣不到,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顾软软还好,勤快,顾父是看在眼里的,可小的这个,被她娘纵的,烧个火都不会,看着就不顺眼。
顾怀月眼眶一红,当即要哭。
顾父“敢哭闹就滚出去,滚出去就不要再回来了。”
刘氏罕见的没有帮顾怀月说话,“酒坊买了软软的方子那不就认识酒坊的人了那能不能打点一番,让她的几个哥哥都去酒坊做事”刘氏娘家的几个侄子都游手好闲的呆在家里。
这些年,顾怀陵早已习惯刘氏时时刻刻的想着娘家了,垂眸,并没有任何失望。
顾父一听这话火气就上来了,“软软的哥哥好端端的在这里坐着,她就一个哥哥,哪来的几个哥哥”
“你再帮刘家人说话,你也给我滚出去”
且不说顾怀月和刘氏被顾父怼的一通哭闹,散场后,姜氏拉着顾怀陵走到角落,“我说你怎么回事,平时不是很聪明吗这事为什么要告诉你爹,自己瞒着,悄悄给软软用不行吗”姜氏刚才已经从顾二叔那里知道了六十两银子。
六十两阿软软的嫁妆和傍身银子都有了。
虽然大哥说了不要,但也只是现在,将来呢他若反悔,他是软软的爹,软软能不给而且刘氏和顾怀月也知道了,就今天这通闹法,她两肯定不甘心的。
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顾怀陵,都忍不住上手戳他脑门了。
“看着精明,这点事你都想不清楚吗”
顾怀陵由着姜氏骂,等她骂了一通才低声道“婶婶,我没办法,我得让爹重视软软。”姜氏不解抬眉,顾怀陵接着道“婶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刘家还有好几个没成亲,我娘是什么人您比我清楚。”
“县城虽近,您虽然在隔壁,但娘她悄悄做了什么的话,你我都不知道,到时候就算你我拦着没成事,软软名声也毁了。”
“这事只能让我爹来。”
“六十两银子,爹可以让软软自己收着,但绝不会让娘送到刘家去。”
这才是顾怀陵告诉家里的真正的原因。
经顾怀陵这么一番解释,姜氏也很快想通,脸色有些讪讪,正要为刚才的责骂道歉,顾怀陵凑近,声音压得极低,“不止六十两,我撒谎了。”姜氏眉梢喜色划过,拍了拍顾怀陵的肩,“好样的。”
没问到底多少钱,“那我去家里把东西拿过来,帮软丫头一起做饭。”
顾怀陵点头。
姜氏出门后,顾怀陵回屋子去找叶宴之,家里没有男丁招待他,就让他先在自己屋子里歇着,谁知屋里没人,跑哪去了顾怀陵正要找人,不远处顾怀月屋子里的哭闹声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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