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月从里面跑出来,“阿姐好了,我们回去吧。”
顾软软点头,蹲下背起背篓,又将手里的柴刀递给了顾怀月一把,顾怀月接过,落了半步跟在顾软软身后,一手用力拖着背篓帮顾软软减少点重点,一手拎着柴刀,出了周家门后,两姐妹都警惕的看着四周。
前段时间村里忽然来了几个生人,都是年轻人,看着流里流气的,总是有意无意的在顾家四周晃荡,还都挑顾父顾二叔出去干活的时间来。
两姐妹那两日都闭门不出。
正当顾父打算联合村里人去找那几个人时,他们忽然又不见了。
虽然已经过去了好久,一直都没看到那些人的身影,但姐妹两还是有些怕,出门总是特别警惕。
周家在村东南,顾家在村北,走了一刻钟的功夫才远远的看到自家屋子,看到自家屋子后,顾怀月松了一口气,右手仍然托着背篓,抬眼四顾,“哇,阿姐你看”
顾怀月指着天际,“太阳和月亮都出来了。”
顾软软抬眼看向天际,暮色渐合的天幕中,夕阳还剩残影,月亮却已经渐渐爬上了树梢,日月难得同处一地,顾软软放下背篓,仰头默默欣赏。
“阿姐我跟你说哦。”看了一会,顾怀月压低声音拉了拉顾软软的衣袖,顾软软配合弯身,顾怀月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贴在顾软软耳边道“我昨天去找二丫玩,看到他哥和梅姐姐在苞谷地里啃嘴巴呢。”
顾软软一怔,杏眸微微睁圆,几息后回神,严肃看着有些懵懂的顾怀月。
你有跟别人说过吗
顾软软一字一顿说,顾怀月看懂了,摇头,“没呢,我就和阿姐你说了一嘴。”顾软软点头,嘱咐她这事不要外传,你也别念着了,知道吗
顾怀月乖乖点头。
顾软软也没了赏景的心思,弯身背着背篓继续往家走,顾怀月跟在一旁,小声问道“阿姐,定了亲的两个人,就要啃嘴巴吗”
顾怀月看到的那两个,是村里已经定过亲的,今年冬至就是婚期。
这话一出,顾软软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了过去,顾怀月忙把人拉住了,黑白分明的眼睛不解的看着顾软软,顾软软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不许再问
顾怀月只得闭嘴,本来还能问为什么要吃嘴巴,互相吃口水不恶心吗看到顾软软难得沉下来的脸色,到底没敢开口了。
进屋掌灯,顾父还在地里没有回来,估计是知道家里没人,刘氏也没闹腾,屋子里很是安静,顾软软歇了一会,将葡萄拿出来放在簸箕里,系着围裙准备做饭,顾怀月已经先一步去厨房生火了,刚出堂屋,门外听到有人喊。
顾软软快步出去,是村里来回县城赶车的老汉,他送来了两封信。
顾软软谢过了他拿着信回堂屋在灯下看,一封有署名一封没署名,顾怀陵的自己顾软软太熟悉,一看就能看出来,至于没署名只有一个空白信封的
拿着信的指尖微蜷,莫名其妙就开始紧张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阿姐,是谁啊”
厨房里的顾怀月也听到了动静,顾怀月进门之前,顾软软就先一步将没署名的那封信对折塞进了袖口暗袋,回身看着走进来的顾怀月,扬了扬手里的信大哥送来的信。
“快快。”顾怀月眼睛一亮,“看大哥说的什么。”
顾软软回来有一个多月了,再也没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