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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这后面谈话,动静并不大,但是画舫大厅就这么大点,他们来来回回谈了这么会,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风华看着隐隐起伏将两人包裹住,但是并没有任何敌意的天魔场,赞叹的说“婠婠姑娘好手段。”
利用天魔场形成了隔绝空间的手段,在外人看来这里就是一片模糊,明明觉得很奇怪,但是天魔场的暗示引导之下,让他们看到这里就会无意识的转开视线,这种手段也就天魔功这种独特的心法可以做到了。
婠婠一笑,说“公子可愿随婠婠往静处一叙”
风华知道寒暄已毕,婠婠打算说正事了。她来找自己,绝对不可能真的是为了边不负。边不负可没那么大的面子请动婠婠,最多只是碰上了顺口一提罢了,他点了点头,说“婠婠姑娘请。”
婠婠选的新地方离画舫不远,乃是一艘小小的花船。有人想要单独和姑娘们谈谈诗词歌赋人生理想,便可以找一只小船划远些,到达中心去,不但安静,夜晚静静地看着夜空,也是十足的浪漫。
风华坐在船舱顶部,婠婠站在船头。
“婠婠姑娘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风华淡淡的说。他还真有点好奇婠婠找他什么事情,不然也懒得跟来了。
婠婠也没有敷衍,她认真说“婠婠此次来找公子,有一事相询。”
“哦问吧。”
风华觉得他又不是隐元会,阴癸派遍布江湖的情报网都不知道的事情,他还能知道不成看来应该是想问席应的事情毕竟当初没有人目击到风华剁了席应,他又是一路大轻功甩到的洛阳,现身的时间距离当初杀死席应不到两天,正常人根本不可能从塞外到达洛阳,时间对不上。
婠婠一笑,问“公子先前在忆盈楼中曾讲了一个故事,可有后续”
没想到婠婠问这个,但这个问题没什么不能说的,风华淡淡的说“一个故事有始,当然就有终。”
“是吗公子讲的一手好故事,便是婠婠也喜欢呢。不知公子明日可还开讲”婠婠神情无比真挚,就好像真的是因为一个故事来找风华的一样。
“或许会。”风华回答的模棱两可。
婠婠也不强求,转而好似随口不在意的问“那么公子所讲的那个故事,可是真有其事”可是看上去不在意,她的双眼余光却不着痕迹的盯着风华,想要记住他一瞬间的身体细微变化。因为风华带着斗笠,婠婠不想激怒风华,是不会强行透视惊动他的。甚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还不知不觉用上了天魔音。
对于妖女来说,没什么东西不可以被利用的,甚至于美色,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已经收到情报,这位近乎大宗师的高手对一位名叫“公孙盈”的姑娘一往情深,甚至因为她的逝去,陷入情关几近疯癫。对于这样的人,婠婠是不会尝试的,免得激怒对方。
但是区区天魔音的浅层应用,那根本不算什么。
风华功力在婠婠之上,对于婠婠那令旁人震惊的容颜毫不在意。毕竟风华交朋友都是不在乎美不美的,反正都没有他美。比他差一分也是差,差十分也是差。容貌不如他,还想惑住他,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他淡淡一笑,神色不悲不喜,看不出什么惊奇道“不过是些胡编乱造的故事罢了,哄小儿玩耍的,经不起推敲。婠婠姑娘难道信了不成阴癸派对江湖秘事了解的恐怕比我这一介散人多得多吧真假婠婠姑娘应该能判断才是。”
婠婠自小便习得一种功法,可以简单地判断说话人有没有说谎。不过风华装b技术已经越发成熟,婠婠发现毫无破绽,心中虽然存疑,面上却不显,故作埋怨道“公子这故事讲得如此好,婠婠哪能不相信呢还以为是真的呢,若真有如此少年剑客,婠婠还想请公子引荐一番。”
“若是哪日从天上落了个叫阿飞的少年剑客,我定然为婠婠姑娘引荐。”风华半开玩笑的对婠婠回应说。
嘴上如此说,风华心中却有些奇怪了,以阴癸派的层次,绝对看不上阿飞那种笨办法修炼的。她们坐拥四大奇书之一,本就是顶尖功法,一个个美人千娇百媚,柔若无骨的,哪里吃得了这种苦
那么,她这一片真心的找阿飞,究竟是为什么或者,找阿飞只是表象,她为了其他的目的
“婠婠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婠婠说完正事,便开始说私事,“婠婠实在好奇,公孙姑娘究竟是何等美人,才能让公子念念不忘”
风华取下了斗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