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路上,不时有路过的战士朝车上看。
“车上那个穿花衣服的姑娘,是不是张营长的大妹妹”一个留着超短发的女兵问旁边的女伴。
“还大妹妹大妮,你是不是装傻啊,谁不知道她是被张营长抛弃的童养媳。”一齐耳短发的圆脸女战士说。
另一个尖脸的女兵神秘地凑过来“从家属院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说她为了赵连长,死活要离开张家,真的假的啊”
“怎么可能一听就是瞎扯的”留着超短发的女兵一脸的不相信,不平道“我和赵连长打过一次交道,赵连长很正派,见到女同志话都不会说了。还有那个姑娘,看她的眼睛就知道,也是正经姑娘。”
超短发姑娘继续说“这些人太不负责任了,怎么能这么说人家。我挺敬佩她的,她很勇敢,敢于挣脱封建的牢笼,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大妮说得对,我也觉得她勇敢,凭什么离婚不离家,守着男家牺牲自己一辈子。”尖脸女兵附和杨大妮。
“还别说,刘政委开车的时候,从来没让李干事以外的女同志坐过他的车,那姑娘是第一个。这下,医院的那几个怕是要打翻醋坛子了”圆脸女兵揶揄道。
张依一不知道自己和刘恪非同坐一辆车已经在驻地引起了轰动,此刻,她正坐在车上和那个小战士天南海北地聊着。
“小同志,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聊了半天,张依一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小战士的名字。
“你,你叫我小何就行了”小战士嗫嚅着说。
“小何,那你全名叫什么啊”张依一没看到前排的小何略显尴尬的脸,随意地问。
正当小何酝酿着怎么将这个问题囫囵过去时,就听身侧冷飕飕地传来了一句“何苗苗”
小何“”刘政委,不带这么坑人的。
“哈哈哈”张依一愣了不过三秒,便爆发出一阵魔性的大笑声。
张依一笑得根本停不下来,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她发誓,她绝不是笑小何的名字,小何的名字固然可爱,但也没有刘恪非的神补刀来得有意思。
何苗苗“”自己的名字有这么好笑吗
刘恪非“”这姑娘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