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将军,你们以为如何”
石忠也抬眼看来。
傅缙挑了挑唇,十分温和道“确实不错。”
他余光一直关注着对面的石忠,他此言一出,对方微微敛眸,遮住眸中神色。
傅缙了然,想来,这位应是西河王放在朝中的内应之一。
西河王想造势,这钦差队伍里必然得有他的人。
而这石忠说得再有理有据,也掩饰不住他此策一出,势必让江南震动,大小官吏人心惶惶。
靖王案也就去年的事罢了,当时不论官位大小,但凡沾边,哪怕一丝,都是丢官斩首的命。
谁敢冒险
重压之势造就而成,西河王再从中游说拉拢,成功率极大。
“承渊,我们该当如何”
议定,各自散去,一回到自己营帐,樊岳立即问。
他们此行要务,就是不能让西河王得逞。
若真被西河王笼络了这么多地方一把手过去,将来必如虎添翼,于他们是有大大不利的。
可石忠有理有据,无懈可击,这势不好破解。仓促间反驳,太惹侧目了,一个弄不好还容易暴露身份。
既不好破,那就不破,傅缙微眯了眯眼“无妨,我们可将计就计。”
他去了朱瑁的营帐。
“承渊,有何事”
傅缙在吏部为官多年,和朱瑁也是熟悉的。朱瑁虽是中立保皇,但他还很欣赏这年轻人的,私下说话,也就恢复旧日称呼。
傅缙微微一笑“朱大人,我方才思索探查之事,忽有一所得,故特地和大人商议一下。”
朱瑁立即问“有何得且快快说来。”
“石大人之策确实极好,只是傅某来时一路斟酌,却觉得这税银案有些蹊跷。”
朱瑁一怔,急问“有何蹊跷”
“揭开缘由太出人意料了些。”
傅缙神色凝重“照理此等大事,那位必然慎之又慎,区区一个军饷案,如何就轻易牵扯开了还有军饷一案,天子脚下,他如何会这般莽撞行事”
这个“那位”和“他”,二人心知肚明,说的是三皇子。
傅缙很了解眼前的朱瑁,他为官清廉,乃忠心耿耿的保皇,朝务公事最是认真严肃不过,故皇帝才遣了他来。
朱瑁是一心要彻查此案的,这一点用好了,可借力打力。
果然,朱瑁凝神思索片刻,缓缓道“你是怀疑,有人推波助澜”
细细思量,确实不无可能。
只是这人是谁
贵妃吗
可傅缙就是贵妃的人,他特地来提醒显然是不知情的。另外,江南也有不少贵妃羽,未见提前布置,她损伤也是不少的。
傅缙缓缓道“天下之大,可不仅仅一个京城”
被这么一提,朱瑁立即想起几个羽翼丰满的藩王,尤其西河王。
他一悚“承渊你有何良策”
这案子不能不查,核查的力道更不能小了,必须把这大蛀虫连根拔了出来才行。但若真是藩王在后推波助澜,可不能如了对方之意。
傅缙道“大人勿忧,若真有藩王在后,无非就是为了趁机拉拢诸州罢了。”
“我们人手充裕,不妨悄悄遣人出去,盯着这些要紧州府。”
傅缙手轻点地域图“鄂州江州,还有邓州庐州吉州等等,这些都是要冲之地,对方若真有此意,必在此下手。”
朱瑁一思索,极是认同“承渊,此事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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