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傅缙淡淡“现在也无多少差异了。”
北戎驻军这么大的动静,稍一留神就会知晓,傅缙立即道“取笔墨来。”
他立即手书一封,将这边的事情简单叙述,而后重点放在郭庶购马之事上。
“郭庶奉西河王之命购马,必从吐蕃折返,走盘方弋阳二关。”
傅缙沉思片刻,迅速写罢,交给冯戊“立即遣人星夜送回关内,呈于殿下案前。”
傅缙神色冰冷,郭庶暗算了他一把,还想顺遂运马全身而退吗那是白日做梦。先前是顾忌暴露路径又腾不出手,如今却不必了,他必教对方陪了夫人又折兵。
也不用宁王干什么,只需透露给皇帝知悉即可。
他冷哼一声。
冯戊领命而出,刚好楚玥也回帐。
晚膳做好了,大家都在干脆一起用,不过傅缙吃的是她特地均的伤号饭,白米粥,还有溪里刚捉到的鱼,白煮了,很清淡。
他手不方便,楚玥便给仔细挑了刺,搁进他碗里。傅缙立即全部吃了。
这顿饭吃得很快,匆匆撂下筷子,大家继续议事。
“都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目前追搜的这批北戎军,大家是有信心摆脱的,从这边继续往东走两天,就能脱离他们的巡逻和管辖范围了。
但脱离乌力吉驻兵点的管辖范围,不代表脱离北戎的管辖范围,驻兵点之间互通有无,吃饭喝水般轻易的事。
现在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北戎边境绵长千里,才开了一个头,他们就大大惊动了北戎军,后续路程将举步维艰。
甚至草甸不会一直有的,要知道草原上绝大多数的地方,草不过及膝高,届时一览无遗,避无可避。
后退不得,前进不是,弃马倒是能全身而退,只是他们是不可能弃的。
帐内沉默了很久,楚玥命冯戊提了个行囊包过来给傅缙倚着,凝眉苦思,她忽抬眸“乌力吉”
“不是说乌力吉是独子吗他父亲,就是那个什么岱钦是北戎王廷右贤王胞弟。”
“那我们能不能在他身上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