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满心尴尬都还没彻底消除干净。
韩莎莎有心想避开撤离,但之前冒险抢分的势是她造的,如今军心已经煽动成功,她这个主帅不好临阵脱逃,便只好硬着头皮笑的一脸僵硬,勉强撑住脸面,不让自己原地垮台。
“这么说的话,”蔺江听完王一博所说,一歪脑袋,道,“他们现在中场休息,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挑战了”
王一博“旗杆上现在还没有哪个队的旗子插进去,按理来说是的。”
“那行。”蔺江应了一声,转头去问韩莎莎的意思。
韩莎莎看都不太敢往肖战王一博那边看,生硬如僵尸一般的点了一下头。
卓临见状,不乐意了,“挑战也要有个先来后到,你们插队不够意思了啊”
韩莎莎队的田易和卓临是老熟人,此时此刻,纵使不太情愿也只能帮着战队说话,“你们旗子没插上,那就说明别人都有这个机会,任务规则是哪队的旗子先插进旗杆哪队才算拿下了这个任务。”
一边休息的费星文等人此时也坐不住了,彼此借力的从地上站起来。
费星文“别跟他们掰扯那个,我们现在接着把任务做完不就得了。”
蔺江是打定主意要掺一脚,“那我们也可以一块儿做啊,没规定不能两队同时做任务吧”
说完,他不嫌闹腾的又大声问了跟随导演一遍。
跟随导演“可以。”
工作人员很快过来帮韩莎莎队推选出来的五人绑住手脚。
王一博待他们一切就绪,踩上滑板,道“我整体把动作做一遍,你们两队分别接力跟招,哪队先一步接力成功,哪队就算赢你们两队的旗子呢都给我。”
韩莎莎队由田易送上旗子,肖战队则由他自己亲自送上本队的战旗。
王一博接田易的旗子时,就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接肖战的旗子则故意在他手背上挠了一把,同时飞快的在他指背上轻轻点了两下。
肖战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继而又撩起眼皮看向王一博的脸,顿时看到了满眼的安心。
双方交完旗子,先后回归队友身边。接着任务挑战开始。
王一博重新踩上滑板,这回,他中途没有停,接连做了五个滑板中的基础动作。
做完之后,他利落收起板子,看着面前两队人,“来吧,跟招。”
肖战这一队,仗着之前已经做过多次,身体上已经有了些许肌肉记忆,因而第一个,第二个,甚至第三个都在他们的谨慎应对中顺利完成。
只从第四个动作开始,是他们先前还没有见过、试过的。
偏偏第四棒接力的还是队内最没什么技术上闪光点的费星文。
卓临眼看着动作接力到他这一棒,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他踩在滑板上的脚趾忍不住蜷起,抱在胸前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攥起了拳。
场上,费星文比他还要紧绷,他很很担心自己给全队掉了链子,更担心队伍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败给后来者韩莎莎的队伍。
“如果今天这任务真因为我失败了。”费星文咬着牙在心里说,“那我之后也别录下去了,不够丢那个人的。”
或许是链子折在他这里的罪过他实在无法担得起,也或许在全世界人面前丢人这件事本身令他不能忍受,总之他这么一发狠的跟自己较劲,这第四个动作居然从他这儿就这么顺顺利利的一次通过了。
场上肖战这边的滑手们全都因此而诧异的欢呼,连费星文自己都是先下意识的跟着别人欢呼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真的一次成功了。
与他们这边的欢乐气氛相对应的,是韩莎莎那边的沉闷冷清在狂妄的接下这个任务且提出和肖战队掰头之前,他们是真没想到这烂任务居然这么难做
蔺江怕是打从入了滑板的门后,就再没为了一个简单的o shovit而皱过眉。
直至今天,他不仅皱了眉,而且起了脾气要不是他手脚此刻被绑着,他估计能一跃而起,直接一脚把他这中看不中用的滑板踢飞到画家村紧那头。
他这边越生气起急,再一听对手那边毫不顾忌他们心情的热烈欢呼,情绪就更差。
情绪一差,他就没法静心好好完成这个滑板小白入门级动作。
到最后,肖战那边任务都已经彻底完成,旗子都插进了旗杆中,他们这边还卡在蔺江这里没过去。
之后欢呼庆祝时,费星文偷偷瞄了几眼蔺江那张气急败坏的铁青脸,心中暗道“幸好到我这,动作被我一次完成了,不然就要和他一样丢人了别的不说,当着镜头那边的那么多人,要是连个o shovit都做不出来,实在太难看了。这和比赛时候做不出来oie有什么区别”
心里无所觉的把人家体无完肤的讽刺了一遍,费星文还长舒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用力摇了摇头。
仿佛有所觉的蔺江“”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突然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