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了亮,伸手比了比他的个子,说“宁宁长这么高了”
邱栩宁有些害羞地笑了起来,小虎牙尖尖地冒了冒,“也没有长很多。”
但是已经比邱海燕高了很多看了,邱栩宁微微垂眼,都能看见邱海燕的发顶,这种感觉叫他想起了贺知渊看他的样子。
邱海燕从包里拿出了给邱栩宁买的衣服,吊牌都没有拆,在邱栩宁身上比划了一下,说“幸好买大了一码,现在刚好能穿上。”
周明美说“先别管这些,快点吃饭,你不饿,宁宁等了你这么久肚子里都没有填东西。”
邱海燕说“那先吃饭吧。”
她将东西放下 ,坐了下来。
邱栩宁先拿了碗筷,用开水烫了烫,再盛饭。
邱海燕也不是第一次看他这么弄了,也不奇怪,她惊奇的是邱昭昭还有周明美他们也跟着学,用开水烫了一遍碗筷,“你们怎么也开始这么讲究了”
邱昭昭说“天天看宁宁这么弄,我也忍不住,现在倒是一次不烫一下碗筷还觉得怪奇怪的。”
邱栩宁一边夹菜一边笑,这点他也有点莫名其妙的小自豪,他还让这个家学会了用公筷、公勺,然后变成了一种习惯。
也许也是因为这个,他心里抵触少了许多,胃口也跟着上来了。
邱海燕听邱昭昭这么说,也把碗递了过去,说“帮我也烫一下。”
周明美看着邱栩宁越夹越多,忍不住说“少一点,夹那么多干什么,又不是光吃菜不吃饭。”
又嘀嘀咕咕道“那小子饭量那么大,我养他十五万都亏了”
邱栩宁知道她就嘴硬,又赶紧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跑上楼了。
邱海燕知道她说的是贺知渊,转而想起了邱硕海,问“硕海人呢他现在在干什么”
周明美说“这么久都不打一个电话,你还能想起你这个弟弟。”
邱海燕说“他有你们养着,能差到哪儿去”
周明美看了她一眼,说“你弟要中考了,我还能养着他我和你爸让他出去了。”
邱海燕问“去哪儿了”
周明美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就是去工作呗。”
邱海燕说“没人管着他,他又去赌怎么办”
周明美说“这个你放心,他赌不了,我给他找了个师傅,学装修刷油漆,那个师傅我以前高中同学,能把他管得死死的,让他忙到没时间去想赌。”
邱海燕一听,几乎都能想象邱硕海那凄惨的样子了,她倒不忍心了起来,“他人在哪儿”
周明美说“市里,忙得很,我说他要是能把我那老同学的本事学到手,以后买房子就不用找别人了,能省多少钱。”
周明美其实也舍不得邱硕海太辛苦,但又仔细想想,邱硕海再这样下去,保不准会把这个家赌垮,要是害到邱栩宁,那就全完了,在光宗耀祖之前,邱硕海也就没那么重要了,说送出去就送出去了。
邱海燕听她这么说,也就没有问太多。
邱栩宁将饭送到贺知渊房间里,对他说“我姐姐回来了,她好像变白了好多,也更漂亮了。”
“好像”
邱栩宁不好意思地说“就是变漂亮了。”
他想了想,说“其实精神也好了很多,以前总觉得她好累啊,现在就感觉,唔容光焕发。”
贺知渊说“你姐姐不算太笨。”
平常人听邱栩宁那些话,只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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