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贺知渊放下粥,往他腰后垫了一个抱枕,“我喂你吃。”
邱栩宁声音沙哑地“嗯”了一声,脸蛋还红着,有点不敢看贺知渊。
贺知渊吹了吹粥,看了他一眼,说“老夫老妻了,还害臊”
邱栩宁羞恼道“我浑身都疼。”
贺知渊说“养着,我给你请假了。”
邱栩宁有点委屈地说“我还想去学校的。”
贺知渊听了,一点都没有将他折腾得这么惨的愧疚,他面不改色地说“别去了,一天不上课你也追得上进度。”
说完,将粥送到了邱栩宁嘴边,邱栩宁偏了一下脑袋,说“我还没刷牙。”
贺知渊说“别刷了,先吃了再说。”
邱栩宁不肯,硬是要起来刷牙洗脸。
贺知渊只能抱起他,带他去上厕所,邱栩宁下了地,很快地刷完牙,接着脸蛋就被贺知渊捂住了,热乎乎的毛巾覆在他脸上擦了擦,擦出了淡淡血色,白里透红。
洗完脸,邱栩宁又红着脸说“我想尿尿。”
贺知渊说“我帮你。”
邱栩宁红着脸,小声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又不是不能站。”
贺知渊垂眼看他,低声说“你不是说你疼吗”
邱栩宁恼道“那也不用你给我把尿啊”
贺知渊低笑道“该看的都看了,害什么臊”
邱栩宁一哽,红着脸没有吭声。
上完厕所,贺知渊又将他抱回到床上,将吹凉了的粥送到他嘴边。
邱栩宁张口含住了勺子,吃了他喂的粥。
“好吃吗”贺知渊问。
邱栩宁脸上露出了笑,点点头,说“好吃。”
贺知渊说“好吃就多吃点。”又给他喂。
邱栩宁吃了小半碗,才说“感觉我现在好像是残疾人士,然后你来伺候我。”
贺知渊瞥他,问“那儿还疼吗”
邱栩宁眸光闪烁起来,“疼”
贺知渊又问“舒服吗”
邱栩宁红着脸,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顶不住贺知渊的目光似的,吭吭哧哧地开口“舒、舒服。”
贺知渊笑了起来,说“以后我让你一直舒服。”
邱栩宁臊得满脸通红,都不敢看他。
“不过你身体太弱,得锻炼。”贺知渊又接了一句。
“”不,是你太厉害了。
邱栩宁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