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糟的。
“喂”余窈好像没看号码,听见他声音才反应过来,“啊,骆那个,我在采风。”
声音拉远了,含糊带过的词可能是“先生”或者“叔叔”。
余窈好像在跟谁解释“是我姐夫,没事。”
“你在哪里”骆北延有点生气。
“在外面。”余窈压低声音,“等下,我等下再跟你说。”
她把电话挂了。
骆北延再打过去,铃声一直在响,但是不接。
他想查一下余窈的课表,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课要出去采风,结果发现她根本没给他这学期的课表。
他等了一个多小时,余窈才打电话回来。
“喂姐夫,今天可能要画到很晚,我明天再回来吧。你早点睡。”
“等等,你”
余窈又把电话挂断了。
骆北延立即出门,开车去她的学校。
他让司机去女生宿舍楼上问了一下,这才知道,余窈一整周都没在宿舍睡过。
她的东西没有搬进来,几个前室友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因为专业不同,她们甚至搞不清余窈有没有来上课。
骆北延又气又担心,一顿电话打过去,打到余窈接起来为止。
那边听起来还是乱糟糟的。
“谁打这么多电话,不会是你前男友吧”
“对啊,别接了,万一是那个疯狂打电话骚扰你,还爬管子闯进女生宿舍的疯子怎么办”
“说了是我姐夫”余窈松开捂话筒的手,“喂姐夫,怎么了”
骆北延一听她声音,更加气得不行“你在哪里”
“在外面啊。”余窈撒娇道,“我现在有点事情,等会儿再说嘛。”
“你现在给我回家”
那边传出忙音。
骆北延只想穿过电波,把她挂电话的手掐断了。
他一直等到凌晨,余窈终于回来了。
她穿一双黑色绑带高跟鞋,上面是宽松的卫衣,刚刚遮住臀,下面跟什么都没穿似的。
“画呢”骆北延冷冷地问她。
余窈解绑带的手一顿“没画完,你一直打电话催。”
要不是他出声,余窈都没看见他坐在客厅沙发上。
这灯也不开的。
“你这周在哪里住的”
“外面”
“再说外面我就把你嘴巴缝起来。”骆北延拍桌站起来,“到底上哪儿住的”
“画室。”余窈老实说,“之前不是退了个住宿班吗我又报上了。”
骆北延用力揉着眉心,怎么揉都缓解不了这一团乱麻的烦闷。刚才电话里有几个惹人嫌的男声,其中说不定就有a校学长。
“算了,你回来住。”他断然道,“我去把住宿班退了。”
“好”余窈表情垮下去。
她表面上真的听话不少。
但骆北延发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的认真程度,并且会根据这个,判断要不要听从。所以每次跟她说话,她都有办法卡在一个最能让他生气的点上。
“课表也给我一份。”骆北延命令道。
“好。”
“还有,所有老师的联系方式。”
“好吧。”
余窈静了静又忍不住说“周末是最后两天了,画室安排了郊外采风,我还是去一下吧。”
“我带你去。”骆北延毫不留情地拒绝。,,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