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种伶伶孤山之感。衣袍不过是一段华丽的锦缎披于他身,而本身骨血如山如河,蜿蜒壮丽。
宁鹿目不转睛。
她红着脸捧腮,夸道“你长得真好看。”
背对着她的国师一僵。
他手臂上搭着一件衣服,微有些不可置信“你不是坐到了洞口,离我已经有段距离了么莫非你在骗我”
他衣衫不整,都不敢回头看她。
宁鹿委屈道“我是坐在洞口啊,但我目力太好,能怪我么”
国师便不吭气了。
过一会儿,宁鹿笑嘻嘻“你背长得真好看。”
国师“谢谢。”
宁鹿“你肩膀弧线也挺好看的。”
国师“你可以不发表意见。”
宁鹿“看到美好的事物就要夸赞啊,万一人家不给看了怎么办”
国师咬牙“你也知道我不想被看”
宁鹿笑嘻嘻“你连发火都挺好看的。”
国师哑声“”
一下子熄火了。
而宁鹿陷入沉思,喃喃自语“你真的挺好的,哪里都很好看,就是太多病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起码你打不赢我,打不赢我的话,什么都只能听我的。你脾气又不大,发火像是小猫撒娇,哄一哄就没事了关键是,真的很好看。”
国师忍怒“你是在嫖妓么嫖的时候还忍不住评头品足”
宁鹿讶然“你怎么说的这么恶心啊你把咱俩的关系形容成,你自甘堕落诋毁自己也就算了,带我干什么呀”
然而经过山中这一段,两人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和谐期。
再上路的时候,宁鹿不再对国师五花大绑。但是为了防止国师离开她的视线,她还是用一条撕下的衣带,将两人的手绑在了一起。
国师对此都已经不发表什么意见了。
只是偶尔对宁鹿要求他骑在马上、她牵着马走的行为表示抗议。
万万没有一个小姑娘牵着马带他一个大男人走的道理
要么两个人都走路,要么都骑马。
国师虽然病弱,却坚持不想被人当成吃软饭的小白脸。
两人又是吵了一路。不过与之前不同,现在的争吵,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两人之间,那种古怪的气氛一直缠绕着,说不清是什么。
而就是这样的时候,两人在郊外为夜里宿在哪里争执的时候,有山贼从天而降,盯上了宁鹿那么大的包袱。
黎国没了,卫国还没管得过来,这时候自然是山贼放肆的时候。初见到山贼,宁鹿一下子将国师扯到自己身后,她以一种警惕的态度盯着这群拿着刀剑的人。
山贼们“早就盯了你们一路了留下这个包袱,你们就可以走了。”
国师“那就留下包袱吧。”
宁鹿回头狠狠瞪他一眼“你能不能有点男人的骨气怎么能这么随便,别人说什么就什么”
国师不在意道“男人的骨气,这种东西我还真没有。”
他推宁鹿“你行你上”
宁鹿恨道“要你何用”
山贼怒了“你们两个,不要打情骂俏”
说话间,宁鹿刷地抽出腰间匕首,回头一把割开了自己和国师手腕上相连的布条,她长身一跃,杀气腾腾,就向山贼们冲了过去。山贼们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因为她们虽然一路跟着这二人,但是怎么说,提防也应该提防那个个子高的清瘦青年,而根本没有在意这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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