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的纠缠目光。
那情不自禁的靠近,那无法舍弃的红舍檀口。
外面陈公子和梅公子在说话,鹿家表哥在失神。水流在汩汩,烟火在交映。
而他们想要溺死。
溺死在月光下,溺死在水草心跳间,溺死在对方的怀中。
白皙纤柔的手臂,臂间的鲜红“守宫砂”,从手臂上消退了。
清雅小阁间,绿柳瑟瑟。
梁夫人舒适地靠坐在小榻上,闲闲地翻看这个月的账本。
一个妈妈进来,小声说“夫人,陈公子要定亲了。”
梁氏唇角一丝笑。
她问“哦,是来与我们呦呦说亲了”
妈妈小心看她一样,怜悯地叹息“说是梅家二小姐。”
梁氏“”
她愕然“梅家是哪家不是和我们家呦呦”
妈妈连忙这般这般、那般那般地解释给夫人听“总之,便是几个人凑到了一起,原来那和七小姐见面的,根本不是梅家公子,而是梅家的二小姐。陈公子与梅二小姐相谈甚欢,之后两家就要定亲了。”
梁氏“”
五雷轰顶。
如丧考妣。
妈妈连忙道“夫人莫要伤心老夫人那里也正伤心着呢。咱们家那位七小姐那么高的个子,老夫人能给她找到一门亲事就不错了,居然还搞砸了。老夫人那边可比我们这里伤心多了,还等着夫人你去安慰呢。”
梁氏手抚胸口。
她自我安慰“没错没错。起码我们呦呦没有那么傻大个,没了一个陈公子没关系,我们呦呦还有更好的。”
妈妈称是。
而正是这时,外面下人报告,说大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来求见夫人。
梁氏冷笑“来得正好我还正想问问呢,我们呦呦好好地去和人相约,那个七小姐搅和什么把我们呦呦的好姻缘搅和没了,那个七小姐能赔我们呦呦一段好姻缘么”
妈妈在旁提醒“大小姐好像也搅和没了七小姐的姻缘。”
然而梁夫人当作没听到。
只让大小姐的贴身丫鬟来见面。
贴身丫鬟面色惨白,神色恍惚。
见到梁夫人,丫鬟噗通跪下,泪如雨下,不停磕头。
梁氏大惊“怎么了呦呦出了何事,让你这般惊慌”
丫鬟哭道“大小姐她、她她失贞了”
梁夫人“”
眼前一花,差点晕倒。
然而她要稳住。
梁夫人强作镇定,问“何时、何时失的”
丫鬟哭丧着脸“婢子不知呀。只是服侍大小姐洗浴时,见大小姐的守宫砂没了。”
梁夫人深吸口气。
继续镇定“如何、如何失的是不是那个陈公子”
丫鬟更想哭了“婢子也不知道啊。大小姐那天后并没有和陈公子见面。或许、或许”
梁夫人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丫鬟胆怯又大胆地了一种可能“有没有可能,大小姐没有和男子接触过,莫名其妙、自然而然就失贞了古时不是有感而孕的传说么我们小姐会不会就是这样”
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