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膀右臂。可是这样的人,怎么轻轻松松就投了赤旗帮呢伏波这样谨慎的性子,又怎么可能随便让个外人担任要职
一切都太古怪了,唯一可能知道其中秘辛的,只有眼前这人。
想了想,陆俭再次开口“伏帮主是如何击败那人的,你可有瞧见”
那人艰难的摇了摇头“小的躺,躺在地上没,没能”
“那声音呢你可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陆俭追问。
“小的,痛,痛的很没,没听清”几句话已经让那伤者精疲力竭,嘴张合了半天,却没说出话,显然难以为继。
陆俭心头大感失望,看来这人当时就已经重伤,躺倒在地目不能视,耳不能听,难怪伏波那么干脆就把人给他送回来了,而非杀了灭口。
叹了口气,陆俭起身道“也罢,你好好养病,若是想起什么,可以让人找我。”
说完他就想走,谁料身体还没转过来,就听床上又传来一阵迷茫而微弱的呢喃“有,有谁,说了,说了小姐”
陆俭骤然止住了脚步,转身追问“是谁说的可还说了什么”
然而这次,得到的只有思若游丝的喘息。立在床边,陆俭皱眉沉思。本该是生死仇敌,见面却提及了“小姐”,不论说的是谁,应该都是两人的旧相识。这么说来,严远是不是也认识伏波,甚至跟他有从属关系如此有本事的刀客,为何会流落在贼窝,难不成是为了保护什么人他们口中的“小姐”,会不会就是伏波沦落在外的亲眷姊妹
难怪会派严远看守女营,难怪伏波会说是个“误会”。
一时间,陆俭只觉豁然开朗,然而心头的好奇却也更甚。伏波究竟是何出身连一个“小姐”身边都有这么厉害的刀客守着,他的来历会简单吗可是这般的来历,又怎会孤身一人在海上打拼呢陆俭可以确信,伏波一直带在身边的几人都是不折不扣的渔民,他身边不应该也有几个似严远一般的厉害人物才对吗
真是知道的越多,越是摸不清底细。回去之后,须得仔细查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