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被摧垮的。而没有一颗足够强大，能担负苦难的心，如何做到慈悲
看着那双认真至极的眼眸，何灵缓缓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公子的每一句，她都会牢牢记住的。也许她根本救不回那个疯女人，但是只要力所能及，她便会去救，就如当日在品芳阁里那一跪时，对她身出的那只手。
见何灵如此，伏波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不再多言。
从主院回来时，天色已经晚了。进了女营，来到自己的房间，何灵发现林默正端着碗，一点点的喂那傻姑娘吃饭。
见何灵回来了，林默低声道“粥在那边，你也喝点。”
一天又忙又累，何灵都快说不出话了，走到桌边端起了碗，安静的喝了起来。今天熬的是菜粥，虽说凉了点，但是有盐有油星子，味道不差。她边喝边看着林默的动作，那人也是个心细的，每一勺都喂的不多，一滴也没洒出来。只是这样一来就更慢了，桌上还有一碗粥，显然是她还没吃饭。
何灵立刻加快了速度，几口就把粥喝完了，一擦嘴走了过去“还我喂吧。”
林默倒也没有拒绝，把勺子递给了她，自己去桌边吃饭了。拿着小勺，何灵也只舀了一点点，喂在了那姑娘嘴边。那张小小的，红红的嘴就张开，把粥吃进了嘴里。她吃的很慢，也很文雅，乖的就像一只小小的兔子。何灵的心中像是塌了一块，眼中都涌出了泪来。她吸了吸鼻子，轻声道“慢些吃，还有不少呢，以后咱们能吃饱的。”
就算治不好，她也可以一直这么养着她。她不怕麻烦，也不嫌累，若是公子可以担起更多人，她多担一个又算什么
等喂完了饭，两人又打来了水，帮着那傻姑娘洗漱，带她去解手，还换了宽松的里衣。等天彻底黑了下来，两人一左一右睡在了那小姑娘身边，像是把她护在了中见。
轻轻摸了摸那乌黑的长发，何灵低声道“不急，咱们慢慢来。等你好了，若是不想回家，就留在这里吧。”
那姑娘没有回答，依旧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像是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何灵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月亮缓缓升了起来，虽说不怎么圆了，但是光依旧很亮，洁白的如同银色的绸缎。那光透过了小小的窗户，照进屋子，照在了如同月光一般洁白的俏脸上。
长长的睫毛突然颤了颤，泪淌了出来。那个如同泥胎般一直睁着眼的女子闭上了双目，无声的哭了起来。两边的呼吸都那么轻，那么柔，让人安心，不知过了多久，那疯子轻轻的坐起了身，抬起了头，看向了那不怎么高的屋顶。
她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