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怎么连个退路都不留,非要把人逼的背井离乡
朝廷不管,东门不是还有个卫所吗指挥使大人就不管吗
东门卫所的指挥使刘逾是真没心思管别人了,眼皮子底下闹出这么大一场事,简直让他头痛欲裂。他可比旁人更清楚这件事的起因,不论是凌家还是钱家,都是受陆氏之托,这才要找赤旗帮的麻烦。陆氏如今可是有人在朝的啊,这要是弄不好,把人得罪了可怎么办
可是不愿得罪陆氏,他也得罪不起赤旗帮啊之前还以为是个小小匪帮,再怎么厉害,凌家和钱家联手,也能把人处理了。结果一转眼,凌家就倒了,那堆四分五裂了好几十年的盐田都被人收拢了起来,只用了区区二百人啊
一想到这里,刘逾就浑身发寒,当年邱大将军在时,他也没见过这样的强人。卫所虽说有船,但是对付盐商都够呛,更别说对付那群恶贼了。心里犯难,他只得找来了钱家人商量一二。
“舅父,此次之事怕是不成了。陆家想要的可是罗陵岛,这哪是轻轻松松就能夺下来的”钱迁是刚赶回东门的,他们的船队守了好几日,罗陵岛也没派船驰援,结果正等的心焦,就传来了凌家失陷的消息,把他这个主事人都吓了一跳,匆匆跑了回来。
这外甥一回来就如此直言,倒让刘逾吃了一惊“真不打了你们就不怕得罪了陆氏”
钱迁苦笑道“陆夫人虽说许下了不少好处,但都是些浮财,主要还是卖陆大人一个面子。可是现今情势不同了啊,这要是惹怒了赤旗帮,人家发兵攻打盐场,咱们的根基命脉可就断了。”
刘逾迟疑道“可是贼人势大,未必只得了盐田就甘心啊。这要是觊觎盐场,咱们不还是没法招架若是能借陆大人之手”
钱迁轻叹一声“陆大人开口,来的可就不是我们这些盐商,而是官兵了。”
刘逾一下就闭上了嘴,他可是靠盐场过活的,这要是别人带兵来剿匪,他还怎么坐得稳这个位子万一兵部问责,天子动怒,谁又能承受的起呢
见舅父神色,钱迁压低了声音道“陆夫人肯花大价钱请人,必然事关重大,说不好跟陆大人入阁都有关系。若是咱们有求于陆氏,自然要把事情办妥当了。但若是不求这尊大佛,还是看他自己塌掉更好。”
刘逾一下就听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罗陵岛对陆氏,或者说对陆夫人重要吗那是肯定的,否则何必求到钱家、凌家头上。但是陆氏对他和钱家重要吗那可未必。陆大人出身吏部,只要没法入阁,就管不到他这个千里之外的小小指挥使。而现在,陆氏兄弟阋墙的丑闻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有人在背后推手啊。既然如此,他们何不跟陆氏撇清关系,坐看他们倒霉呢
一想明白,刘逾不由抚须颔首“既然如此,我就得见见曹大人了。”
钱迁一愣“哪位曹大人”
刘逾笑道“自然是临县县令曹鉴,前几日他家夫人曾过来吃酒,跟你舅母相谈甚欢。如今曹大人又来信,说是四海不宁,东宁、东门比邻,更要相互关照。”
钱迁有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曹大人这是跟赤旗帮勾搭上了”
曹鉴这家伙是什么德行,真是人尽皆知。如此庸碌之辈也敢跑来跟卫所攀关系,肯定是仗着背后有人啊不过这样似乎也不错,他们总要跟赤旗帮谈上一谈的,比起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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