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话,其中一次竟然还是他主动开启话题。
这委实让韩之恒感到意外。
“韩先生,您昨天晚上睡眠怎么样”
曹现突然开口说话,韩之恒被惊醒,他抬眸,“老样子。”
曹现后面关于韩之恒的身体状况又问了不少的问题。
回答的间暇里,韩之恒偶然间瞥到徐清砚的表情。
那小朋友皱着眉头,像是比他还要难受。
曹现问完之后,无奈的摇头。
他看向徐清砚,“小徐,你能看出来韩先生是什么病吗”
徐清砚哭丧着一张脸,“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还是看不出来。
如果一直看不出来,完不成系统的随机任务,他是不是就要死了。
徐清砚别过头,更加难过。
小徐果然也看不出来啊。
曹现没看到徐清砚脸上的表情,他叹了一口气,“韩先生,我还是给你开点调养身体的药吧。”
韩之恒点头。
心里头却在心神不定。
这个戴口罩的小孩,刚刚在因为他难受吗
临走前,徐清砚忍不住又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坐在轮椅上俊美的年轻男人。
小含羞草心中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一定要早点帮韩先生治好病,这样他才能回到原来世界太上长老的身边啊。
回到医馆之后。
徐清砚和曹现就韩之恒的病情讨论了一番。
最后以得不出答案告终。
曹现止不住的摇头叹气。
徐清砚见到曹现要走,想起他书包里的东西,赶忙对曹现说,“曹叔,我有样东西想给你看。”
“什么东西啊”
“我们能换个地方说吗”
曹现看了眼人来人往的客厅,“上去吧。”
两人在二楼的一张桌子前坐下。
徐清砚小心翼翼从书包里面摸出装着孕子丹的瓶子,递给曹现,“曹叔,你看。”
曹现从徐清砚的手里接过瓶子,笑着打开瓶塞,“什么东西啊,搞这么神神秘秘。”
这一打开。
曹现就愣住了。
瓶子一打开,曹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曹现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但是曹现能感受到,打开瓶子的那一刻,就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曹现将瓶子拿过来,左眼盯着瓶口。
瓶子里面装了几个圆溜溜的小丸子,“这是什么”
“让人怀孕的药。”徐清砚回答。
曹现一怔,他抬头,不敢置信的问,“你昨天说的让人怀孕的药就是这个真有这种东西”
徐清砚点头。
“你怎么得到的。”
徐清砚稳了温心神,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前段时间,我去旅游时,遇到了一个人,因为我帮了他,所以他离开时,就给了几本医书,还给了我几个这样的小瓶子。”
曹现的表情凝重。
他曾经听到他的父辈说过,建国前,花国曾经出现过一个中医。
他医术高超。
并且最特殊的是,那医生能够炼药为丹,不是练矿物质,而是练药,真的有功效的丹药。
不过某天,那个高人突然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像是从来没有过那个人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丹药也慢慢变成了传说。
现在听到徐清砚的话,曹现瞬间想起他听过的这个故事。
“我拿一颗出来查一下成分。”
徐清砚点头,此时此刻的他还不知道,他这个药未来会产生多大的轰动。
夜晚。
韩之恒喝完曹现给他开的药,身上又是一股浓重的药味。
他自嘲的笑了笑,这幅病弱的身体,不管看多少的医生,大概都不会好吧。
喝完药之后,缓了一段时间,韩之恒躺倒在床上,开始酝酿睡意。
本以为又会像以往一样失眠,他眼皮却慢慢的沉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
韩之恒起床,才意识到他竟然又没有失眠。
之所以要用又,是因为前段时间里,他也有两个晚上一夜好梦。
韩之恒不解,他垂眸静思。
半晌之后,韩之恒突然惊觉前两个没有失眠的晚上,当天他都看到过徐清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