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过丰厚,宣武大将军应该舍不得退回给她。大家估摸着,宣武大将军是想折磨死她,霸占她的嫁妆,再另娶,都有人下赌注赌她什么时候被宣武大将军打死了。”晏临道。
晏澈漂亮的凤眸中透出一丝冷意,指着窗外那年轻女子,对无双阁管事道“让下一位等等,先请那位夫人进来。”
“是。”管事忙着人,从街上把那位年轻女子扶进来。
一身是伤的俪姬被无双阁的侍女扶进了阁中。
晏澈起身往围屏那边走,晏临有些惊讶。
“你要亲自见她你这张脸真的很容易让人发痴发疯,你知道的。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年轻的女人,你可知道这射鹿城有多少姑娘为你犯相思病”
然而晏澈没有理会他,直接绕过了围屏,走到会客的桌子边的玫瑰椅上坐下。
遍体鳞伤的俪姬被搀扶着进门,看到坐在桌子边的晏澈,一下子失了神。
这个年轻的男人,只轻轻一瞥,就一下子吸引了她全部的心神,让她忘记了身体和心灵的痛苦,只想一直看着他,一直一直看下去。
她明明恨透了男人,却无法对他产生一点恶感。
只要这么看着他,就能感到一种莫大的幸福,仿佛置身一个奢侈而美好的梦境,莫名的就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
面对晏澈,俪姬有些自惭形秽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脸。
这是不对的她想要挪开自己的眼睛,然而她的心不答应,她想要管住自己的心,然而心变得不听话了,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俪姬就这么怔怔地看着晏澈。
不用任何人介绍,她就明白了眼前男子的身份。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射鹿城那么多人,为他疯狂。
无双公子晏澈的这张脸,煎熬着多少春闺女子的相思。
哪怕从未见过,也无法认错。
“请坐。”晏澈罕见地,没有因为女子的发呆而蹙眉。
俪姬被晏澈的话惊醒,惭愧地低下头,红着脸,惴惴不安地坐在了金丝楠木桌的另一边,因为太过心慌,差点碰翻了旁边的一只青花古瓷美人瓶。
晏澈亲自给她斟了一杯参茶,推到她面前。
俪姬受宠若惊。
“夫人可有什么心愿”晏澈径自问。
在内间喝茶的晏临差点喷了一口茶。
外人不知道,他却是清楚得很,找无双公子问策,是要先付报酬的,就连他这个义兄都不例外,刚刚晏澈还找他要一两银子,说规矩不能破。
可现在,为何为这年轻女子破例
俪姬越发受宠若惊,忐忑道“听闻公子一策,万金难求,我我既没有万金,也没有诡谷慕容氏的下落,我”
晏澈道“酬金只需要一碗水,六年前,夫人已经给过了。”
“一碗水”俪姬有些疑惑。
“六年前,冬月,石溪街头。”晏澈道。
俪姬恍然记起一件往事。
六年前,石溪街头,她看到路边石墙上靠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小瞎子,苍白的嘴唇干裂出血,她动了恻隐之心,走下轿子,喂了那小瞎子一碗水。
那时候,她还是左相国之女,正春风得意,哪里想得到,那一碗水,会换来如今的机缘,甚至可能成为她绝境中的救命稻草。
“什么都可以吗”俪姬流泪道。
内间的晏临立时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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