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物资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既然没有运走,那就一定还藏在某个地方。
藏在哪里呢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被劫走的粮草、冬衣、军饷和军械,很可能就藏在咱们云间城和淮江岸边的宁安城。另外,云间城中,咱们的眼皮子底下,有人和土匪勾结,帮他们遮掩、转移和藏匿物资。”
谢义吃了一惊“这这云间城谁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和土匪勾结抢咱们定南王府啊,这些人,这些人狗胆包天,不要命了吗”
“这些人就没有良心吗要不是有咱们王爷和郡主您,要不是咱们谢家军和南府军护着他们,他们能有好日子过吗可他们居然还敢勾结匪徒害我们,这群王八蛋”沈小将军也气得咬牙切齿。
谢义则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云间城的内奸,若不找出来,真是后患无穷。”
谢锦宁点点头“我此来,正是为了这件事。”
沈小将军道“我们抓住了十几个劫匪,其中就有他们的二当家。”
“这段时间,我们用尽了办法审讯那十几个土匪,他们大多数人是小角色,即便想说,也说不出什么来,知道的不多,唯有那个二当家,可能知道些什么,可是那个二当家嘴巴很紧,倒还算是个硬汉,根本不怕我们用刑,我们想尽办法,也没从他嘴里掏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让我们去会一会这位劫匪二当家。”谢锦宁摩挲着戴在右手大拇指上的紫翡龙凤扳指,微笑着踏进水牢中审讯用的密室。
身边的两人眼神一亮,直冒星星,郡主这是要放大招对付那群狗胆包天的王八羔子了。
没有郡主问不出来的秘密。
“老奴这就去安排。” 谢义崇拜地望着谢锦宁,忙不失迭出了密室。
“点火”
在谢锦宁的吩咐下,阴暗的水牢审讯室中,点起了七八根火把,光线变得非常明亮。
谢锦宁让人在光线最明亮的中心位置,摆上一张檀木桌,两张官帽椅。
审讯室的石门发出沉重的声响,谢锦宁抬头一看,是谢义和沈英,提着一个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子的大汉过来了。
这位劫匪二当家是一个身材健壮,满脸络腮胡子,左颊上有一寸长的刀疤的中年男人,他防备地看着谢锦宁,眼中有血丝,如同惊弓之鸟,显然这几天的审问让他很不好过。
尽管谢锦宁已经听谢义他们说过,这个人嘴硬得很。
然而谢锦宁并不太担心,她想挖掘出一个秘密,别人哪怕守口如瓶,也没有用,该知道的她最终还是会知道。
著名的心理学家弗洛伊德曾经说过“任何一个感官健全的人,最终都不可能守得住秘密。如果你双唇紧闭,你的指尖会说话,甚至你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会背叛你。”
而谢锦宁穿越之前,是国家情报机构的特聘心理指导专家。怎么样从一个人的声音语调、肢体动作、面部表情甚至是肌肉的微弱抽动之中发掘秘密,是她的老本行。
谢锦宁打量着这位劫匪二当家,这位劫匪头目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胸膛,耷拉着眼皮子,一副“我绝不配合,绝对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模样,看起来镇定得很。
然而,他的脖子很僵硬,他在掩盖紧张,谢锦宁心想。
谢锦宁抬了抬下巴,点了点她对面的官帽椅。
于是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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