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下,吃一口热乎乎的炸鸡被肉汁烫的嘶嘶吸气,又咬一口冰镇的芒果寿司,左右开弓,忙得不亦乐乎。沈畔被老公叮嘱过,不能多喝酒,又在近年末时为公司拿下大企划,不打算和上层老板们凑在一起推杯换盏她自觉以自己的情商,交际过多纯属得罪人。沈畔是纯粹将年会当成免费自助餐之旅的。几位老板看她这样专注吃喝,心里也暗自满意。沈畔的定位一向是踏实肯干的实力派,思及她刚为公司拿下的企划,上司们一致决定纵容仓鼠般进食的沈畔,让她吃得开心。
老板当然青睐能干勤奋为公司牟利,又不善钻营的员工。
当然也有人看不惯她沉迷美食呆若木鸡的样子,有个穿一字领桃色泳衣的姑娘上前找茬,说话夹枪带棒“沈畔,去老板那儿敬几杯酒,说说话,你在这吃吃吃像什么样子”
沈畔抬头奇怪看她一眼,她思绪还停留在“炸鸡和芒果超级配”,直接说“你是谁”
这是个再诚恳不过的问句,成功把问话人气得脸色发青“我是提出2号企划方案的”
2号企划方案,主题发展与平衡,策划人准备细致,但重点抓得太空泛,缺少说服力,沈畔的1号企划成功越过2号抢到单子,负责人姓名
“骆珍花。”沈畔说,“你好。”
“r”秦蔓蔓说,“你好。”
这是一个静谧的咖啡厅,对面坐着的男人眉眼风流,自称是李慧的男宠。秦蔓蔓本不想见他,然而对方在电话里提到了沈畔。
秦蔓蔓抿紧嘴唇,她的双臂交叠抱起,环在胸前“你是说,李慧计划抢走沈畔的丈夫”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李慧那种女人不可能费劲心思只为坑害一个多年前的老同学。只不过,她还以为
“是的。”名为r的男人的确有着b的资本。他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眼神忧愁而悲伤“我不喜欢她这样。”
秦蔓蔓想嗤笑地告诉他,你和那个女人只有金钱关系而已。然而r的丹凤眼就像戏台上的戏子,面上强笑实则暗自垂泪。秦蔓蔓迅速撇开视线,只发出一声轻哼。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真奇怪,刚刚和交往三年的男友分手,她最近面对异性的心情本该是一潭死水。
r继续道“你知道沈畔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秦蔓蔓说,“高中同学。”
她攥紧手边的提包带“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
“我没有别的意思。”r急忙拉住秦蔓蔓摆在桌上的手,后者触电般甩开他。
r恳求地看她“只是,我听说你也曾和李慧是好友,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想知道她执着于沈畔的原因。你能告诉我你的故事吗拜托。”他的眼睛是漆黑的颜色,只不过在奇怪的氛围下竟然显出一些明亮的光。那是海上的遇难者看稻草的眼神。
秦蔓蔓的心口被击中了。那样的眼神,就像多年前她对着沈畔提出那个问题一样。
“我没什么好说的。”秦蔓蔓重新坐好,不知不觉放下抱胸的双手,“我只能告诉你,沈畔那种人,是自找的。”
“沈畔本就不可能有朋友。”
“不要直呼我的大名同事都叫我珍珍”骆珍花脸色由青转红。
“哦。”沈畔停顿片刻,“为什么,骆珍花”
好气。当然是因为这名字又土又不好听骆珍花拉开沈畔对面的椅子坐下,没好气道“你吃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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