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绝对没有。”
“没有就好。”年轻男人低头对朱秀春道,“朱女士,麻烦移步,我家先生想见您。”
朱秀春没敢多说,跟着他往前走,这才发现,巷子口不知何时停了辆车。
具体什么车他们叫不上来,但一看那造型,就不便宜。
车门打开着,朱秀春怯怯地望了眼,看到顾言沣坐在后座,顿时一个激灵,第一反应就是急急辩解“我什么都没说,没说过你们的坏话,都说的是好话”
“不用怕,上来吧。”顾言沣说,“我有事和您说。”
卓俊替她拉开车门。
朱秀春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战战兢兢地坐上车。
车子没有开走,卓俊就守在旁边。
朱秀春揪着衣襟,把忐忑不安都写到了脸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长话短说。”顾言沣直接道,“我想问问您,当年是在哪里捡到姜觅的”
冷不丁听到这个问题,朱秀春脸色微微一变“垃垃圾桶边,怎么了”
“哪里的垃圾桶”顾言沣看她一眼,“我要具体地址。”
朱秀春额头浸出了汗渍“青灵寺山脚下的一个垃圾桶。”
顾言沣瞳孔微微一缩“是山下不是山上”
“确实是山下。”朱秀春肯定地说。
顾言沣不置可否,继续问“捡到姜觅时,她身边可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
“没有。”朱秀春说。
顾言沣不信“真的没有”
朱秀春抿紧了唇,用力摇头。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好人,且手段残忍。”顾言沣轻揉自己的指节,垂着眼眸说,“我劝你,想清楚再说。”
朱秀春额头的汗渍凝成了汗珠,她战战兢兢地说“姜觅身上,真的没有任何东西。”
“身上没有那就别的地方有了”顾言沣挑出她话里的漏洞。
朱秀春坐立难安,却没有直接说话。
顾言沣想了想,说“我查到,你丈夫早年的时候,曾是一名金匠。”
朱秀春猛地一抖,惊慌地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垂下头。
“十多年前,你俩捡回一个孩子后,日子忽然富足起来,你丈夫就不再干金匠的活儿了。”顾言沣淡淡道,“多养一个孩子,原本生活该更加拮据才是,但你们却忽然变有钱了。我听说,是因为你们卖了些金银玉器哪里来的也是捡的”
他瞥了朱秀春一眼“我都查到这份上了,你再撒谎有意义吗”
朱秀春抹了把汗,缓了缓呼吸,说“姜觅确实不是贺家大小姐。”
顾言沣一顿“你怎么知道贺家”
“贺贺先生这些年把那些领养人家的孩子都查了个遍,我家觅觅本就是在青灵寺山下捡的,他怎么可能没来查过呢不仅他来过,连青灵寺的元一大师也来查过。”朱秀春再次强调,“觅觅确实不是贺家的孩子。”
顾言沣还真没想到贺韫庸和元一都来过。
难道真是他敏感、多虑了
还是不对,巧合太多了。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回答我刚才的问题。”顾言沣声音微微一沉,“你们变卖的金银玉器,到底哪里来的”
朱秀春看他咬着不放,不得不说实话了“确实也是我们捡的”
20年前,朱秀春和姜天元刚结婚不久,原本也是夫妻恩爱,日子美满。
可是,结婚一年多,夫妻俩始终没孩子,去医院一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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