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下人心里怎么想,只嘱咐贾蓉和可卿看紧了这些人,万万不能大意。
只是这么一来,宁荣街上就开始有了尤氏厉害泼辣的传言。都说珍大奶奶看着是个慈和人,其实要比琏二奶奶还要心狠手辣。
那个赖嬷嬷本来就对东府里打发了原来的大管家赖升而心中不满。如今有了这么个机会,便把这些话也传进了贾母王夫人的耳朵里。还特意在贾母跟前说“如今咱们府里成了贵妃娘娘的娘家,也算是皇亲国戚。东府里本来就管的这些下人们都灰头土脸的,一个个走出来叫人看见难免要说寒酸。便是咱们娘娘脸上也没有什么光彩。再则咱们府里自从您进门以来,一向都是对下人们慈和宽善。如今叫珍大奶奶再这样行事,可是有损咱们几代积善之家的名头。”
贾母本来就爱那慈和的名头,又喜欢看府里的人都花团锦簇的。东府那边管着奴才的穿着,她本来也不怎么赞成。只是到底是那边府里的内务,当初又打着给贾敬媳妇守孝的名义。所以她当时并没有说什么,只由得她们去。如今听说因为那边奴才寒酸,叫娘娘脸上无光,她就不能不管。
尤氏听到老太太的召见,一时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等到了荣庆堂,听了贾母的责难,她才明白过来。
“老太太、太太明见。”尤氏不慌不忙的站起来说道,
“我们那边府里给奴才们规定衣服制式,也是当初为了给我们太太守孝之故。
后来我们大爷久病不起,就更不好叫他们花红柳绿。于是这个规矩就延续了下来。
即至后来,我有幸跟着老太太、两位太太一起进宫谢恩。发现那宫里头也是除了一两个得宠
的贴身大宫女穿戴略有不同外,其余的宫女、太监、嬷嬷的穿戴也都是有规制的。
我心里这笨想头是想着,咱们家自是不敢跟皇宫比肩,可是学着宫里的规矩行事总是不会错的。
至于说我苛待下人,那可是再没有的事。
我只是好好的敲打了他们一番。叫他们不要因为家里出了贵妃,就出去干些个没王法的事情。
就这也是因为我们东府里没有人在外头当官,不能给娘娘增加什么助力。
所能做的也只是管住了他们,不叫给娘娘的脸上抹了黑。”
这话说的贾母和王夫人心里倒舒坦了不少,并且还对这个尤氏有些赞同。
看见老太太的脸色有所缓和,王夫人便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就是个好的,难为你肯为了娘娘费这些心思。只是这些奴才下人,整天伺候咱们也不容易。还是应该宽待一二,莫要过于严苛才好。要是真的有那不知好歹的,再去发落不迟。”
尤氏赶紧应是,又说了好多贾母她们爱听的话,哄着她们高兴。然后又伺候贾母用过午膳,她才找到机会告辞离开。
这大半日下来,尤氏是又累又饿。一回到宁国府,就赶紧吩咐叫摆饭。其实累的狠了的尤氏也吃不下去许多,只忙忙的就着茶泡了半碗米饭吃,就回屋歇着去。
可卿把尤氏可是当成了亲娘一样,这回看见婆婆累的狠了,也是十分心疼。不禁就嘀咕了两句,“那边老太太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都快出了五服的孙媳妇,怎么还这么使唤。真是没事找事,难道都得跟她似的,把府里的奴才都敬着让着,还得养的肥肥的,倒是叫自己的子孙穷的拿不出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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