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兄长挨打。俩人便一起跪在贾赦跟前,拦下了他要打下去的手,还一边不停的给兄长求情。“二哥哥定然是事务繁忙,才没有及时给母亲侍疾。他心里定然不是这样想的。”
正在这边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贾母领着王熙凤等人过来了。远远的就听见贾母喝道“这是在干什么琏儿也是成家立业,当了爹的人。你便是看着琏儿再不顺眼,也不能动手打他啊。你动手的时候,可有想过琏儿她娘。”
听见贾母的声音,贾赦早就松开了手。这时候听见老太太提起贾琏生母,他心里却无尽的嘲讽和悲凉。
他的原配发妻和嫡长子当时死的可很是有些蹊跷之处,其中都有谁的手笔,这事老太太定是心知肚明。而且恐怕就连老太太的手上也不是多么干净,不然那真正动手的人怎么能把收尾扫的那么干净。
不过当时外头朝堂上风云变幻,他当时不便出头。便主动让出荣禧堂,退缩在这东大院一二十年。这样不过是想着逝者已矣,他得为活着的琏儿考虑。希望自己主动的退让能叫儿子保住一条性命。
谁知自己舍弃那么多才保住的儿子,却叫别人彻底笼络了过去。然后他又娶了个王家的媳妇不说,那两口子还喊自己大老爷,倒是跟着别人喊老二两口子老爷太太。
这些事情自己不追究就算了,结果现在倒是被老太太拿张氏做筏子问到了头上。
贾赦心里冷笑一声,强忍着想要出口的嘲讽和质疑说道“老太太明鉴,儿子正是在替张氏教训这个不孝子。您说这个继母生病多日,他们夫妻不说到跟前侍疾,就连亲自过来探望都不曾有。如此不孝的行径,王家的闺女我不好管。但是我自己的儿子总是能管教一二的吧。想来便是张氏在世,也不会看着琏儿不孝而不管的。”
这话把王熙凤说的面红耳赤,真是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便是再怎么看不上邢氏这个继母,也不敢真的做出什么不孝的行径。如今被公公把这番不孝的话当面说出来,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王家的闺女不孝他不好管。
这话要是真的传了出去,她可就活不成了。有这个罪名在她身上,便是王氏一族的姑娘都得受到牵连。
当即王熙凤什么也顾不上什么许多,直接就跪在地上磕头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