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才说王氏管家不利,结果她就回了一个磋磨人的罪名回来。邢夫人哪里能够乐意,当即便开口说道“弟妹这话说的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我们磋磨人才叫那丫头发疯的吗。一府的人可都看着呢,我们是打了骂了还是把那丫头怎么样了。谁知道哪里找来的疯子送到我们那边,这一发疯还成了我们做主子的不是。感情我们当主子的,还不能处置一个丫头不成。”
“行了,都闭嘴吧。平白无故的谁会发疯不成。”贾母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府里头的下人也该敲打敲打,都是些不中用的连个丫头都拦不住。”
“既然不是老大闹出来的事,就赶紧回去吧。你们那院子里也该好好管管,省的一天到晚都没个清静。”说完,贾母就摆手开始往外哄人。
贾赦心里能气死,不过是要打发一个丫头,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这个袭爵的老爷在这府里还能有什么威严。
于是便气道“府里确实是该好好管管了。我一个承爵的一等将军,想要打发掉一个不敬主子的丫头竟然还要闹这么大的动静。也该叫那些奴才知道知道,谁才是这府里当家做主的人。”
说罢扭头走了出去,嘴里还吩咐跟着的仆从道“去把那个丫头还有她爹娘老子所有家人,都给我拿了重重的打上四十棍子,在一起远远的发卖出去。要是有哪个求情,就叫他来找我说话。”
这一听就是大老爷真的动了气了,再看看脸色也不好看的贾母,一时间荣庆堂里外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贾赦到底是袭爵的老爷,他说的话下人们也不敢不听。一时间跟那丫头沾亲带故的都被绑到二门外,挨着个的打板子。那一家子哭嚎的声音,传遍了大半个宁荣街。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正在跟请客相公们吟诗作对的贾政。他先到贾母的上房屋安抚了一回老太太,这才叫被贾赦那一出给气着了的贾母略略放宽了心。
今天她没问清楚缘由,就为了一个发疯的丫头去责怪当官的儿子,本来就理亏。所以后来贾赦从她那边出去以后发火,她才忍着没有言语。
如今看自己这个一贯疼爱的小儿子还是一样的孝顺,知道体贴她老人家。贾母终于心中得到了安慰。跟着小儿子诉说了一番,才止住了悲戚。
看见老太太被气着了,自誉为孝子的贾政当然要去大哥那里说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