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提。
“在咱们公司当了三年练习生,一直想出道。您放心,二十出头了,懂事。憋着这口劲儿呢,很有上进心,又不喜欢走歪门邪道,一心一意就等着咱们这里”他都不是暗示,露骨地讨论,“很干净,不说男人,女朋友都没交过。老板今晚可要温柔一点。”
谢佩韦被他说得心浮气躁。对任何男人而言,童贞,美貌,温顺,都是大杀器。
这小零食温顺与否不知道,光听谢贤瑜介绍,至少前两样是占齐全了。谢佩韦不再稳坐喝茶,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机,说“你回吧。”
谢贤瑜到底也是体面人,拉个皮条也不至于还要亲自把人领到房门口,笑眯眯地说“好的好的,老板龙马精神,老板好好玩。有什么问题给我发信息。”
龙马精神。谢佩韦嗤之以鼻。
转身就有侍应来领路。这种会所没有房卡,全靠人工服务,甚至不会有电子记录。
单独的小院儿,单独的小别墅。谢佩韦进门时,那小孩儿正在泳池里扑腾。
这要是泳姿正确也罢了,这蠢孩子纯粹就是狗刨,搞得水花四溅,哗啦哗啦噗噜噗噜。别说谢佩韦才刚进来,就算凑近了泳池,那孩子陷在疯狂拍打的水花里,只怕也看不见。
这都入冬了。大半夜的,露天游泳
谢佩韦觉得不可理喻。
但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啪友,不可理喻也有不可理喻的可爱。
他刚吃过东西没刷牙正难受,径直进了房间,找到洗手间,刷牙洗澡换上睡袍。
谢佩韦出门打算叫那乱扑腾的小笨蛋上来,再是年轻有活力,在泳池里扑腾过劲儿了,在床上就成了死鱼,那多没意思。哪晓得出门才发现哗啦啦狗刨的声音没了,那小孩静静地站在水里,口鼻在水线上下浮沉溺水了
谢佩韦即刻甩下睡袍纵身跃入池中,绕到那蠢货背后,发现他只穿了条小泳裤,想拉衣领都拉不上。只好将人翻身搂住,朝着最近的池边游去。
谢佩韦受过急救培训,将人放倒控水立刻做心肺复苏,脸色极其严肃。
按压两下那孩子就翻了起来,捂着肋骨“这么用力杀人啦”
卧槽尼玛谢佩韦呼地站了起来,看着他依然苍白的脸色,突然又弯腰在他脸上狠狠搓了几下。再防水的粉底液也扛不住这么搓,佯装溺水的死孩子瞬间露馅儿。
“谢总,您别生气,我就是想骗个人工呼吸”那少年站起来,水渍顺着泳裤往下淌。
泳池是恒温泳池,院子是露天院子。
这会儿已经是十二月了,海市夜里的温度不说冷得结冰,也就在五六度的样子。
谢佩韦赤身下水救人,捞上来又忙着急救,这会儿小风一吹,浑身上下的水珠子都像是吸取热量的小怪物,争先恐后地把他的体温从身上带走。他转身裹上睡袍,体表已经有些轻微地刺痛。
他妈的谢佩韦气得想打人,转身看见那少年也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还不能转身就走。
这大冷天从水里捞出来,不给衣服晾着,半小时就要送医院了
谢佩韦转身将那少年揪进了浴室,玻璃房挺大,喷淋头也好几个,他把所有花洒都打开,两人都在温水下冲洗,恢复体温冻的时间不长,倒是没有很大的健康问题。
那少年见他木着脸在水下冲洗,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也有些蔫了。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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