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偷着笑,我就相信你了。”谢佩韦没好气地说。
齐璇靖觉得自己掩饰得挺好啊,怎么偷笑还是被发现了他给调好水温,把药给谢佩韦“明天签约顺利,安排后天离开”
“也不用多留一晚上,人心浮躁的,签约结束肯定得吃顿饭,吃完饭咱们就走。”谢佩韦吃了药,觉得头皮还是巨大一坨沉甸甸的,“好像真是感冒了。给我放水,我要泡热水澡。”
“才喝了酒又感冒,别泡澡了。擦擦得了。”
齐璇靖也是个狠角色,知道谢佩韦很霸任总性,先一步冲进浴室,直接把出水口的塞子扯出来扔出窗外。行吧,泡澡是别想了。
谢佩韦只觉得一言难尽“就不怕砸着人”
早在入住之初,齐璇靖就把各方面环境尽收眼底,专业安保素质必须过硬“那边是花坛。”大半夜的能有什么人
谢佩韦悻悻地去冲澡,齐璇靖还在门外掐着点儿“老板,五分钟不出来,我要去抢救了。”
齐璇靖的担忧不无道理,酒后洗澡身体缺氧容易晕倒。
“滚”谢佩韦踹上浴室大门。
很不幸的是,谢佩韦虽然没有晕倒在浴室里,两个小时之后,他开始发烧了。
齐璇靖坚持带谢佩韦去看医生,谢佩韦坚持先吃药撑着去签约。
此次合作双方都是披着马甲来的,谢佩韦不去签约,下一步都没法儿进行。
再说他也不相信本地的医疗系统,这地方普遍还在跳大神治病的阶段,唯一一个联合国援助的医疗队也在八十公里之外这地方可不是国内,八十公里一个小时车程就到了。在这里想要抵达八十公里外,起码得走上五个小时,还是路况不错的情况下。
不如早点签约,早点回国。吃点退烧药扛着,倒也不至于被烧成傻子。
“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谢佩韦吃了退烧药,冷水拍脸,强行穿戴整齐去了签约仪式。
此后的行程没有再出幺蛾子,顺利地签了约,还得拍照出席记者会。这是当地非常看重的一个项目,国际社会也很关注,虽说披着双方民企自由合作的皮,马甲底下究竟是谁,明眼人都心知肚明。
谢佩韦全程嗑药强撑着,齐璇靖不动声色地跟在他身边,察言观色扶他一把。
到当地时间下午两点半,各种行程差不多走完了,对方政府还邀请参加晚宴。
按照谢佩韦昨天的安排是要留下来吃饭的,这时候已经彻底撑不住了,留下此行的副理和团队,谢佩韦先一步独自回国。飞抵海市之后,来不及回家,直接就去了医院。
阵仗搞得这么大,家里都吓坏了。
奕和自然是第一时间赶到医院陪伴,老爷子老太太也紧赶慢赶过来。
听说就是个病毒性感冒,控制住症状,过几天就好了。老太太气得在病床边数落“感冒就不会在当地找个医院看看非要吃药拖着,非要回国来看。别人家的医院你是用不了对吧咱家要没医院你是不是要改信基督教啊你这被害妄想症是好不了了”
奕和低头陪在谢佩韦身边,听着数落,心里就很难受。
他知道老太太是好意。谢佩韦烧得这么厉害,只靠退烧药撑着,差点烧出毛病来。医生没有明白说,但,现在谢佩韦病得这么严重,病情完全是拖出来的。只怕前几天就有症状了,谢佩韦没注意。
如果老太太骂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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