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别人不信任他的本事,但钱立松一开口就夸他,他很非常满意钱立松的反应,连语气都变好了很多。
钱立松感激地望着他“那就麻烦您了。”
只要能救回爷爷奶奶和父母,就是让他散尽家财,他也愿意。
反正他不想把钱给钱春花和于海波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听说沈业要抓自己和老公,钱春花急了,扑通一声跪在钱立松跟前“松子,是大姑姑不好大姑姑这就去求那个大师给你爸妈解药你放过大姑姑和大姑父,好不好”
“滚”钱立松一脚将她踢开。
有沈大师在这里,于海波朋友找的那个所谓的大师算什么东西
更何况于海波的朋友和那个大师一看就是串通好了害他们家,能给解药才怪。
沈业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钱立松的猜测“给解药那个大师就是你老公的朋友找来害钱家的,他要是给你解药,我就跟你姓”
叶泽一直静默不语,听到这里,轻轻地握住沈业的手“沈最好听。”
沈业懵了下,随即笑起来“叶也很好听。”
叶泽唇角轻轻往上勾起。
望着男人的笑眼,沈业没忍住,凑过去亲一口。
叶泽摸摸他的脑袋,示意他先处理钱家的事。
“知道了。”沈业应着,低头看了眼说表,转向钱立松,说,“已经五点多了,速战速决吧,早点解决你家里的事,我和我未婚夫也好早点赶去火锅店。”
钱立松忙说“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吩咐。”
沈业“她老公就在附近,你打电话把人叫回来。”
钱立松立马照做。
“不你们别找我老公”钱春花尖叫着,想阻拦钱立松。
沈业皱眉“吵死了。”
他打了道符纸在钱春花身上,钱春花立即变成了哑巴。
钱立松拨通号码,找了个借口让于海波回来。
钱春花想去夺钱立松的手机,被沈业打了个定身符。
“先去治好你爷爷奶奶和爸妈。”等钱立松挂掉电话,沈业开口说,“等于海波回来,你爸妈和爷爷奶奶估计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就让你家里人处置你大姑姑和于海波吧。”
钱立松毕竟还年轻,让他一个人面对这种事,心理上肯定会受到冲击。
让他长辈出面是最好的办法。
知道沈大师是在替自己着想,钱立松感激地点点头,带着沈业和叶泽去卧室。
至于钱春花,一个人立在客厅里,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瞪着眼睛干着急。
三个人先去钱爷爷和钱奶奶的卧室,两位老人家都病了,不能躺在一起,钱母就在卧室里多加了一张床。幸好房间够大,哪怕多放一张床也还是宽敞。
外面设置了结界,钱爷爷钱奶奶当然不知道客厅里发生的事,见到钱立松回家,两个老人家立即露出笑容。
“松子,你回来了今天考试怎么样”钱爷爷笑着问。
两位老人家中了毒,印堂发黑,脸色也呈死灰色,一看就是行将就木。
钱立松上前握住爷爷的手,又摸了摸奶奶的头发,说“我考得很好,你们别担心。”
“那就好。”钱爷爷拍拍他的手掌,很是欣慰。
沈业扫过两位两人的面相,知道他们一生没害过人,本该是高寿的命格。
实际上,钱立松也是大富大贵的面相,他以后会成为很有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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