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沈家人面面相觑,沉默着没说话。
气氛有些古怪,沈业却心知肚明,静静地等着沈家人回答。
倒是沈时慕,惊讶地说“我怎么没听过这件事”
沈家长辈依旧静默着。
最后还是沈老爷子轻叹口气,说“你当然不知道,那是你大哥五岁时候的事,你还没出生呢。”
沈时慕怔了下,反应过来“也就是说,大哥真的被绑架过”
沈老爷子点点头,神色间带着一丝沉痛。
这是沈家人不想去碰触的伤疤,当年沈钦霖在游乐园时被绑匪带走,过了一周才被救回来。
回来时沈钦霖浑身是伤,不哭不闹也不吃东西,整个人变得自闭,后来还是沈家请来了道士才给沈钦霖治好。
“小业,你提起绑架的事是不是阿霖今天晕倒和当年的事有关”沈老爷子沉声问。
沈家长辈们也都竖起耳朵,有些紧张地盯着沈业。
“他有心结,这些年应该一直沉浸在被绑架的恐惧里,但是他心思很深,不想和你们说这些,平时表现得像个普通人,所以你们也看不出来。”沈业顿了顿,说,“当初他被绑架,一魂丢失,差点变成傻子。后来你们请来道士,帮他把一魂找回来,他变回了正常人,可是你们忘了请心理医生给他治疗,让他积累了恐惧。”
沈钦霖的母亲惊讶极了,红着眼眶说“我们以为那道士治好了他,他就没事了”
那都是快四十年前的事了,当年并不流行心理医生,他们也就没有重视这个事。
沈业知道沈家人并不是故意不关心沈钦霖,相反,就是因为他们太关心沈钦霖了,之后闭口不提绑架的事,才让沈钦霖连个说话吐槽的人都没有,把什么心事都藏在心里,导致他越来越封闭。
“他就是经常回忆起被绑架的事,压力太大了,才喜欢喝酒。”沈业说,“喝了酒,就能睡个好觉,也能忘记从前的事他应该是想借用酒精来麻痹自己你们应该庆幸,他没用安眠药来治疗心病。”
闻言,沈家长辈们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沈老爷子长长地叹息“我们竟然没有看出他有那么重的心事,是我们做长辈的不够好,不够关心他。”
连沈时慕也很自责“大哥一直都很安静,我以为他性格就是那样我小时候喜欢粘着大哥,有什么心事都和大哥说,大哥总会很温柔地安慰我。可是仔细想想,我确实从来没听大哥说过他的心事我以为他从来没有烦恼”
宗一鸣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无声地安抚他。
沈时慕红了眼眶“我应该多关心大哥的我也有错”
“这也不能怪你们。”沈业看了眼沈钦霖,“他自己性格要强他大概是想着他是沈家的长孙,要照顾弟弟妹妹,又不能让长辈失望,所以很多事宁愿自己扛着。”
听他这样说,沈钦霖的父母都落下泪来。
他母亲哭着说“我们从来没给过他压力是他自己给自己压力但也怪我,老是在他耳边说,让他照顾弟弟妹妹”
望着她哭红的眼睛,沈业多少有点同情。
老一辈大概就是这样的,总是让年长的兄姐照顾年幼的弟妹,却忘了大儿子或者大女儿心里上的承受能力。
“没事,他的命已经保住了。至于他酗酒的毛病,有我在呢,我会治好他的。”沈业安慰道,“回头你们再找个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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