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的,还有某些在我脑海中本是模糊不清的记忆那个单薄而又消瘦的背影,微卷的长发垂坠在背后,微微低下脑袋轻声咳嗽的模样
以及我握着他的手,对他说这就是咒。
那是我的记忆还是其他人的记忆我这时候已经分不清了,甚至连这时候是清醒还是沉睡着,我也不太能分得清。
似乎有什么光怪陆离的景象不断在眼前浮现,我倚靠着的人身上的温度极低,却正好能将我身上那些过高的热意带走。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从明障子门外投进来的光亮将整个房间照得极为明亮,自称鬼舞辻无惨的少年也不知何时离开了。
留在我身边的只有侍女。
她见我醒来,立马去将熬好的药汁端来了我的面前,看着我喝药时,面上露出了自责的神色,抿紧了嘴唇一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却又迟疑的模样。
其实她就算不开口,我也能看出她想要对我说些什么。
“不是你的错。”我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会卧病在床、无法自由活动,甚至连出去多吹了会儿风便要惊动父亲,“这不是任何人的错。”
是我自己的原因。
侍女注视着我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语气却满是伤感与挫败“我看不出您在想些什么。”
她仿佛是要将长久以来自己的疑惑与不解都告知我因为觉得,如果再不说,或许就没有机会说了。
“从小时候就是这样,您总能轻而易举地看穿其他人的想法,无论是老爷还是家中的其他人,您的一举一动,展现出来的都会像是大家所期盼的那般但是,我却无法理解您的想法,不论是您平时露出的笑容,还是在病痛缠身时那些仿佛丝毫不带惧意的话语,我都无法理解,当您露出这样的表情,说出这些话时,您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侍女的声音本是平静的,然而到了后面,语速却越来越快,语气中也带上了急迫与激动。
就像她所说的一般,在这种时候,我也明白了她的想法。
因为想要帮助我,因为想要成为对我而言重要的存在,想要在我的心目中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对她说“一直以来,凉子都陪在我的身边,都在照顾着我,你也总是能轻易地做到那些我做不到的事情呀,所以完全没必要为这种事情烦恼。”
哪怕有一天不能再继续陪在我的身边,也不要感到悲伤。
我对她说“对本该遗忘和舍弃的东西怀有过多的思念与不舍,是很痛苦的事情,所以我希望,凉子不要把我记在心里。”
如果有一天我死去了,就这样将我忘记,对她而言反而会更好一些。
然而在面对无惨的时候,我却无法说出这样的话。
当凉子在听到我说了这番话语,陷入了沉沉的思虑之后,听闻此事的童磨也来到了我的房间。
他告知我,“源町奉行大人已经告诉我,那些事情都已经处理完毕了。”
关于他父母的事情,倘若放在普通的人家里,哪怕是这样的惨剧,也只会是被记录一番,而后放进奉行所罢了。
但是涉及到了教派,哪怕只是个小教派,他们要是产生动乱,对官府来说也是不必要的麻烦这才是父亲为何要将童磨暂时带回家中的原因。
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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