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着我现如今的举动“你在做什么”
我忽然觉得自己这时候其实很清醒,呼吸的方式变得和往常截然不同,随之而来的则是是身体发生的变化本因常年体弱而只能卧病在床的身体,忽然变得轻快而又灵敏。
会产生这样的变化,是因为我看到了那个时候,作为鬼杀队水柱的远山大人使用了所谓的“呼吸法”。
而这正是呼吸法所产生的作用。
鬼舞辻无惨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赭色的眸子里布满阴霾,他黑沉着表情,“明明在此之前甚至都没有碰过刀剑,却能在这种时候使用出那种东西吗”
嘴上说着的话似乎透露出意外,但不知为何,我却觉得他似乎并不意外。
这种奇怪的感觉自他开口的瞬间便笼罩在我的心头,让我不由觉得,他对我所说的那些话其实并不仅仅是针对着这时候的我,倒更像是在更早之前,也曾发生过什么事情。
那声音像是穿过了时光的岩壁,从久远的过去渗透而来,带着延续了许久的怀念与孤寂,却又夹杂着并不美好的其他情绪。
但这时候已经没有太多时间来让我体会这些情绪具体是什么了,在我捡起刀剑的那个瞬间,便已经站在了与他截然相反的立场。
这是属于鬼杀队的刀,也是属于鬼杀队的水柱远山义礼的刀。
我所捡起的并不只是这把日轮刀,也是他所使用的呼吸法,他在我面前曾使用过的每一个招式更是他的信念。
无论如何也要斩杀恶鬼,守护他人的信念。
哪怕那些人本与他毫无干连,但属于他们的幸福,他们的存在,也值得被肯定与尊重。
“鬼杀队是怎样的存在呢”
不知抱着怎样的念头,我竟开口询问他这样的问题。
闻言鬼舞辻无惨也愣了一下,脸色依旧很不好看,却回答我“是很烦人的东西。”
仅仅是这样一句话。
“是吗。”
不知是不是我的反应又让他想到了什么,他开口道“我原本以为你不会像他们一样的。”
这句话竟带着几分平静,他继续开口道“一开口就能想到那些鬼杀队的人会说什么话,大抵又是要为家人报仇,说着要让我下地狱之类的”
没有听完他想要说出口的内容,我打断了他的话“那你觉得,我应该是怎样的呢”
在他的眼里,我应当怎样才是正确的呢
“我给了你最需要的东西,”鬼舞辻无惨并未因我中途打断他而生气,反倒是真的为我解释起来,他对我说“那些阻碍到你的人,我全部都帮你杀掉了。”
这时候我几乎可以肯定了。
一定在什么时候,我们曾经相遇过。
或许正是因为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让他产生这样的念头,让他无比坚信这样的想法才是正确。
也正是因为那样的过往,才会让他觉得,为我做出这些事情,才是对我而言最好的结果。
但是,“你错了。”
我轻声道“一切都错了。”
所以最终要迎来的,也只有“悲惨”的结局。
这一次沉默的对象变成了鬼舞辻无惨,他安静地注视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那么你想怎么做呢”
我想要做完元山义礼未能完成的事情。
抱着这样的念头,身体不自觉地产生了动作,被攻击的对象极快地躲开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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