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去,明白么只要你不作妖,咱这日子铁定会越过越好的。”
叶桂枝这人性子看似软,但又不傻,知道杨绣槐是好心后,虽然她不大相信算命先生的话,但也没多事。
谁不知道算命先生的嘴就是骗人的鬼啊,不过能听几句好话,心里也舒坦。怕就怕那算命先生张着一张嘴瞎叭叭,吓死人的话不停地往外冒。
杨绣槐又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下那一僧一道说的话,生怕伺候不好这好不容易降生到苏家的小福星,可那一僧一道也没多说啥,她只能作罢。
不过杨绣槐这人脑子活泛,临出门的时候,她又收回了脚,用手摸了摸盖在苏鲤身上的小被子,嫌弃道“这被子是不是有点硬了棉花没有重新弹是吧。鹿娘这都几岁了,她盖过的小被子怕是都不保暖了。这样吧,崇文回来之后,你让崇文去我屋一趟,我给他钱,让他拿着钱去镇上布庄里买点细布,再买点新棉花,这小孩子的皮肤娇嫩,可不能用粗布和旧棉花,我让崇梅和崇菊赶赶工,给宝丫头做一床新被褥出来。”
叶桂枝的眼睛瞪得滚圆,“娘,你说啥”
杨绣槐剜了叶桂枝一眼,“怎么,不乐意了脑子有毛病,给你好处还不乐意。”
叶桂枝腆着脸笑,“哪能啊,娘,我是觉得家里供崇文念书已经够紧巴了,咱能省的就省省。田地里的活儿都是爹和大哥二哥在做,现在还给这丫头片子盖好被褥,我怕大嫂二嫂她们有意见。这被褥还行,盖着不冷,小丫头也不知道好赖,就这样将就着盖吧”
“我给我孙女置办东西,你咋还叨逼叨逼个没完了真是个傻婆娘别人都是想方设法地给自己手里捞东西,你怎么这个德行,我给你东西你还不乐意要了一会儿我让你二嫂把你鸡头给你拎过来,你好好啃了,吃啥补啥,给你补补脑子”
杨绣槐气呼呼地出门,然后没过几息时间,她再次折回了屋子,指着叶桂枝训道“你个傻婆娘,给我好生看着宝丫头,要是宝丫头出点什么事,我扒了你的皮”
叶桂枝“”
不知道谁才是傻婆娘,她这个婆婆真是傻透了,她好心好意地劝,生怕妯娌之间起了嫌隙,她这婆婆怎么还不领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