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般配。不谈门第差距,只说那后生的性子,我就看不上,太冒失了”
“他图个正义,图个良心,就不图自己的命了他的命是他爹他娘给的,他为了帮人出头,被人家从楼上给丢了下来。得亏运气好,不是脑袋着地,要是脑袋着地的话,怕是仁心堂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这样冒冒失失的后生,谁知道之后会犯什么糊涂这样的人你不能嫁,我不同意”
苏崇菊不知道该怎么同杨绣槐解释,急得都快哭了,一个劲儿地说,“你当时不是都答应了吗怎么现在说变卦就变卦了”
“我之前头脑发热,没想明白,现在想明白了,怎么着,不行吗”杨绣槐翻白眼,她觉得这个小闺女算是白养了,还没出嫁,胳膊肘就已经拐到葛家去了。
可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站在一旁没怎么吭声的苏崇梅就看得清清楚楚,她知道杨绣槐是故意逗苏崇菊,苏崇菊也有意思,平时看着挺机灵的,偏偏在这事情上犯傻,这么浅显的套路都看不出来。
眼看苏崇菊就快急得哭出来了,苏崇梅赶紧挽上苏崇菊的胳膊,劝道“真是个傻姑娘,咱娘是故意逗你呢她要是不同意,早就让你关起门来纺线织布了,还能让你每天都蹦蹦哒哒,晚上睡着做梦都偷喊天明”
“你也就剩个嘴硬了,农户人家的姑娘,学什么大家闺秀的扭捏你想去看就大大方方地同咱娘说你想去,咱娘能不允你非要假惺惺地说一句这不好吧,怎么着,没想到咱娘顺着你的话就往下说了吧你这种人,太奸了,得了便宜还卖乖谁惯着你呢”
苏崇菊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杨绣槐,见杨绣槐果然站在一边偷乐,又羞又气,她气得跺脚往自个儿屋跑,道“二哥,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裳就走。”
苏崇水听杨绣槐说李大妮可能是怀上了,恨不得招一朵筋斗云来赶紧走,哪有心思等苏崇菊偏生苏崇菊是家里的老小,全家人都惯着她,苏崇水只能催,“换啥衣裳啊,让你去喊大夫,又不是让你去见公婆”
苏崇菊在屋里嚷嚷到“这一身衣裳上有褶子了,没法儿出去见人”
苏崇梅听着苏崇菊说话声中那掩盖不住的喜气,乐了,“人家可不就是去见公婆了吗不好好拾掇拾掇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