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确认无误且双方都在名册上留了自己的名字,这样才能把东西带走。”
“当初那名册上,德妃身边的律姑姑明明落了名字,祥荣姐姐也落了名字,那便证明步辇横杠的损毁与尚仪局无关。如今那步辇横杠坏了,尚仪局是不是应当找德妃讨一个说法”
“找尚仪局领步辇的娘娘们多了去了,为何其它娘娘用步辇的时候都不曾出事,偏偏德妃这儿就出了事情耿尚仪最好提醒一下德妃娘娘,问问德妃娘娘可是近来得罪了什么人,需要让人这般算计亦或者是德妃娘娘对自己宫里的人太不客气,惹得下面的人动了手脚”
苏鲤说话的语调并不快,她甚至在说话的时候还掰了一个蜜果儿吃,可说出来的话却把耿尚仪给惊了一下。
耿尚仪惊为天人地看着苏鲤,伸手在苏鲤额头上摸了一把,纳闷道“你这丫头脑瓜子这么灵光呢之前看你整日除了看书就是吃茶,样子木木呆呆的,没想到居然长了这么一嘴的铁齿铜牙。”
苏鲤低头抿了一口茶,“平定跶虏与南疆的便是出自我手,耿姑姑莫非真觉得那是我随便配来炼仙丹结果练炸了之后试出来的方子若真是随手配出来的,那之后我如何能算出的方子来,如何让在署量产”
“我年纪虽小,但好歹是陛下亲封的女师,哪怕这名字与八品女史音似,但耿姑姑也不能真当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呀”
说这话时,苏鲤还抬起头来冲耿尚仪眨了眨眼。
若不是见识到耿尚仪可以同律姑姑撕逼,还可以直言说是德妃吃得太多压坏了步辇,苏鲤都不知道大燕宫廷里的女官居然这么强势
那可是四妃之一旁边的红人啊,说撕逼就撕逼了
方才耿尚仪同律姑姑在尚仪局的院子里撕逼撕得热火朝天,苏鲤在尚仪局办公的大殿里听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她感觉自己在宫廷中的那点迷茫渐渐消散了,有一条康庄大道铺在了她的面前。
原来活在宫廷中,并不是只能寄人篱下,当初皇帝接她进宫,让她做的是女官,而不是她所以为的吉祥物。
她要当女官
耿尚仪先是被苏鲤说得愣了一下,然后转眼就想明白了苏鲤的倚仗。
女师这个官儿根本不在后宫六局一司的编制内,说这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官衔,那自然能说的下去,可要是从字面上解读这女师二字,便是当为天下女子之师,这是何等的荣耀
想想苏鲤在北疆省的所作所为,想想皇帝之前特地让荣公公来六局一司打过招呼,让六局一司好生待着苏鲤,不能让苏鲤饿着冻着,不能让苏鲤嗑着碰着那要求比待公主的要求都多,想来苏鲤身上这女师并非虚衔。
耿尚仪想明白这些之后,立马站起身来,手掌交叠,躬身朝着苏鲤就是一躬,“谢苏女师点拨。”
苏鲤赶紧往耿尚仪手心里塞了一块蜜饯儿,嗔道“耿姑姑,连你也来寒碜我。祥荣姐姐性格温和,待我极好,我怎能眼睁睁看她去受苦”
耿尚仪坐下来,与苏鲤对视一眼,二人笑成一团。
待笑过之后,耿尚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仪容,这才道“那就听你的,若是德妃不派人来便罢,若是她派人来,我就让她知道知道,后宫女官也不是好惹的她敢胡搅蛮缠,我就叫她颜面扫地”
硬气的话说完,耿尚仪话音一转,道“谁叫我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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